回想起安比槐幾個姨娘過的好日子,安陵容眯起眸子,感到諷刺十足。
寵妾滅妻到這個地步,果然是小商販出身的,沒一點規矩。
安比槐好歹也是個縣丞,竟然沒人拿捏著這點把他搞下去?
真是不合理。
但既然她來了,不合理也該變合理了。
安陵容細細思索著法子扭轉局面,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吵鬧聲。
“安陵容,出來!”
是誰?
安陵容眼眸冰冷,回想起原身是被庶妹氣哭昏過去的,看來門外叫囂的就是庶妹安玲月了。
安比槐今日心情不錯,新得了一大筆底下人的孝敬。大手一揮從手指縫裡漏了點,買了幾樣首飾。
正好原主去給他送自己新繡的荷包,安比槐也難得心軟允許她先挑一樣。
原主歡歡喜喜的挑了樣玉鐲子,不是多好的料子,但色澤還算不錯。
誰知走到一半,就被安玲月身邊的貼身丫鬟攔住了去路,口口聲聲要借鐲子,態度囂張極了。
說是借,實際上什麼時候還過?
原主現在才十歲,還沒有被磋磨成謹小慎微的模樣,一氣之下將鐲子砸了也不給她。
那丫鬟氣壞了,對著她就是一陣冷嘲熱諷,原主年齡尚小,不知道怎麼回嘴。
又不想給孃親知道讓她擔憂,便獨自氣著回了屋便哭暈了過去。
檢視完記憶,安陵容眸光冷冽,心中瞬間有了計量。
外面的人看她遲遲不出來,徑直衝了進來,看見安陵容正好生的坐著頓時更加惱火。
一巴掌扇了過去!
“好你個賤胚,竟敢摔我想要的鐲子!”
安陵容身子一矮躲了過去,看到安玲月囂張跋扈的瞬間,心中一抹思量湧上心頭。
她抿了抿唇瓣,小臉緊繃,不滿是不服氣的瞪向對方,語氣中滿是挑釁:“那是我的鐲子,跟你有何干系?小心我去告訴爹爹!”
安玲月本來沒打到她就心裡惱火,聽到這話登時勃然大怒。
“賤人!你摔了我的鐲子還有臉告狀?!我看爹爹向著誰!”
她邊說邊狠狠瞪了眼身邊帶來的丫鬟:“你們都是死人嗎?給我打!”
安玲月的生母莫姨娘向來得寵,進府就生了安玲月,近幾年又得了個兒子,一舉把管家權給拿下了。
這也讓安玲月生下來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安陵容這個嫡出大小姐都風光不知多少倍,哪裡受得了一絲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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