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滿腦子不健康的皇上走後,安陵容立刻寫了封信交給春棠,讓她把信送出去,交到邵清手裡。
邵清是幫安陵容打理生意的人,聰明能幹,且安陵容拿捏著對方的賣身契,連她唯一的女兒都在林母身邊,待遇比庶女都好。
根本不用擔心忠心的問題。
信傳出去後,不知不覺過了近二十天,安陵容的肚子越來越大,生產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日午後,她原本想歇息,春棠從外面走了進來,輕晃了下衣袖。
安陵容便藉口讓她服侍自已,叫妙柯芳華幾人去休息。
春棠這才把信拿出來:“邵姨讓人送來的。”
安陵容拆開後,信上只有一句話:事成,已昏迷。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從今以後,安比槐再也不會拖她的後腿了!
“寶寶呀寶寶,你再堅持堅持,額娘還要送你皇額娘一份大禮呢!”
安陵容輕輕撫摸著肚子,感受著手下傳來的胎動,笑容越發的燦爛。
她讓林母給安比槐按照食譜補身子,那些食譜看起來都是補身子的,實則暗含著食物相剋。
只不過相剋的分量極少,常人看不出來。分量雖少,但如果一個人一日三餐頓頓不落的吃,吃上幾個月身體豈能沒有損耗?
再加上她給林母的荷包,特意用了宮裡的布料。裡面放了損壞身體的藥,她太清楚安比槐是什麼人了。
愛慕虛榮的他一定會每天佩戴,向別人展示自已有個進宮得寵的女兒。
雙管齊下,經過這幾個月的調理,安比槐的身子看似健康,實則內裡已經有了損耗。
倒也沒那麼嚴重,只不過會讓他時不時的頭暈眼花。平日裡還好,但在修建河堤這種緊張時刻,再加上海寧是多雨的地方。
頭暈眼花可就有些危險了。
安陵容為了確保安比槐能出事,還讓邵清派人制造意外。
現在看來,自已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
安比槐這一次,哪怕不死也要在床榻上了卻殘生了。
安陵容根本不在乎他死不死,只要他沒能力搞事情,哪怕癱瘓在床又能怎樣呢?
不過這次機會難得,藉著這件事她還能做更多手腳。
安陵容盤算了下,邵清是安比槐一齣事就讓人快馬加鞭送了信。
而出了這種事,修建河堤的主管不可能隱瞞訊息,驛站的速度可能比邵清更快。
但奏摺還需要走程式,所以會比自已得到的訊息慢個一兩天。
她倒是能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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