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剪秋和皇后對視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翊坤宮。
華妃正在處理自已宮裡得了時疫的小太監,皇后的人就來了。
在他提醒過存菊堂後,華妃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把人打發走了。
曹貴人在一旁聽著,眼珠一轉,朝華妃暗示沈眉莊死了假孕一事就能死無對證。
其實何止是華妃擔心劉畚,曹貴人更想將這件事徹底瞭解。
畢竟假孕一事是她在背後出的主意,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牽連出自已呢?
更何況,沈眉莊若是出事,敬嬪和華妃同掌宮權,又是鹹福宮主位娘娘。
沈眉莊出事,敬嬪也免不了一個失職的責罰。
自已到時候再在華妃面前挑撥兩句,沒準能從中得到些好處。
縱使不能把溫宜奪回來,也能讓敬嬪討不了好!
這般想著,她又主動提起染上時疫的太監的用具。
華妃原本是沒這個腦子的,被這般一提醒,立刻發話把茶具送到存菊堂。
曹貴人在一旁低眉順眼,掩去眼底的惡意。
翊坤宮的雜掃太監只是個開始,時疫在宮裡也爆發了。
這日,安陵容聽說沈眉莊染上了時疫。
“看來華妃是出手了。”她正想著,春棠歡喜的進來了。
“娘娘,白太醫求見!”
“快請!”
安陵容站了起來,剛走到主殿,就見到白啟書眼底泛青,鬍子拉碴但精神抖擻的走了進來。
他行禮問安後,滿臉激動的看著安陵容。
“娘娘,微臣幸不辱命,方子研製出來了,微臣利用這個方子已經治好了好幾個時疫病人!”
他這些時日一直待在京郊治療時疫的病人,終於研製出了最有效且最溫和不傷人根基的方子。
已經治好了幾個病人,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立刻馬不停蹄的進宮。
不是他不想繼續為病患治療,而是他很清楚,自已一個人的能力十分有限。
只有將方子交給皇上,皇上就能調動人手救助百姓,不比他一個人來得強?
“好,真是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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