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陵容裝扮柔弱的來送皇上和皇后。
她禁足是從皇上走後才開始,如今不妨事。
皇上先是叮囑了華貴妃要料理好後宮,又看向安陵容。
“等會兒就回承乾宮,聽話,朕去去就回。”
安陵容眼巴巴的看著他,滿滿柔弱小白花的既視感:“容兒會想您的。”
皇上想把她摟入懷中,但那麼多妃嬪在,到底是沒好意思,只拍了拍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皇后在一旁看了只覺得作嘔。
不過是離開十天,看皇上和嫻妃這難捨難分的模樣,跟離開一年半載似的!
黏黏糊糊的真是惹人厭煩!
皇上和皇后起駕後,安陵容聽著華貴妃和甄嬛針鋒相對,並不想加入這種唇槍舌戰中。
可華貴妃偏偏提到了她:“嫻妃,你是妃,本宮是貴妃,一字之差,千差萬別。你可清楚了?”
安陵容一直望著皇上遠去的方向,一副沒聽明白的模樣,茫然的望向華貴妃:“貴妃姐姐說什麼?臣妾沒聽清。”
年貴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不知道什麼是戀愛腦,但是看到安陵容這樣就覺得其腦子有病。
“嫻妃滿心都是皇上,哪聽的進本宮的話。”
安陵容如夢初醒一般:“是了,皇上要禁臣妾的足。貴妃娘娘,請恕臣妾失儀,臣妾先行告退了。”
說罷,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華貴妃瞅著她背影,到底也沒再說什麼,轉而敲打了下敬嬪才離開。
承乾宮有小廚房,壓根不怕禁足。
安陵容趁機開始研究自已的舞蹈。
打算等皇上過萬壽節時,跳給皇上看,就當是生辰禮物了。
當然,她可不會大庭廣眾之下翩翩起舞。
到時候那麼多公子王孫在場,她還要臉呢!
如此過了三五日。
安陵容一直讓妙柯和劉奎留意著宮中動向。
華貴妃果然讓眾妃嬪每日去翊坤宮聽訓。
這日安陵容剛琢磨出一個舞步,劉奎就進來回稟:“娘娘,奴才剛才聽聞,碎玉軒的甄貴人被華妃的人強行拉去翊坤宮聽訓了。”
安陵容眼眸微閃,看來今日就是甄嬛小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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