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珍一邊想著,一邊揉著太陽穴,試圖緩和時不時出現的痛感。
她也沒在意,只以為是自己這幾天被關在祠堂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該怎麼讓哥哥改變主意呢?
她可捨不得汴京的富貴……富貴?
沈玉珍突然想起剛剛其中一位婆子的話。
永昌伯爵府,梁六郎?長的俊俏,又是嫡出,還身家闊綽!
畢竟七碗居就在沈府不遠處,她每次出行時都會看到。
裡面的酒食可不便宜,能日日去的,該有多厚的家底啊?
不過也是,永昌伯爵府可是有爵位的,家底雄厚也實屬正常。
自己該嫁這種人才是,怎麼能嫁回禹州呢?
梁六郎,梁六郎……
沈玉珍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
她以往聽過這個名字,對方似乎沒什麼壞名聲,且尚未婚配。
沈玉珍接觸的外男不多,頂多就是禹州舊臣,哥哥的好友們。
如今心下慌亂,自然就想起了婆子口中的梁六郎。
她思來想去,腦子裡有個隱隱約約的念頭。
若是她能嫁給像梁六郎這樣的好人家,哥哥斷不會把她送回禹州了!
可沈玉珍又有些猶豫。
她連梁六郎長什麼樣都沒見過,萬一對方是歪瓜裂棗呢?
雖然那婆子說梁六郎模樣俊極了,可婆子的眼神準不準還是兩說呢!
醜了她可不嫁!
正當沈玉珍內心糾結時,腦袋又是一疼。
這一次,疼的比之前都厲害。
她忍不住拍門大喊,想讓人放她出去。
守在院子外面的人聽到動靜,不敢擅作主張,直接告知了鄒大娘子和沈國舅。
沈國舅來時,沈玉珍捂著腦袋對他哭訴:“哥,我頭好疼!”
“玉珍,你別鬧了!”
沈國舅只以為她是找藉口出去:“你就在祠堂抄經書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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