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極好,一輩子錦衣玉食,從沒有吃過苦。
根本想不出老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
鄭兒正色道:“母后,從今日起,您莫要再穿戴這些華服首飾了。將這些珠寶拿出來一些,上交國庫吧。”
胡皇后瞪大眼睛,想也不想的反駁:“這怎麼成?!本宮若是穿著樸素,豈不是要被後宮妃嬪比了下去?如此一來,如何維持本宮這後宮之主的威儀?”
鄭兒知道胡皇后被下了降智粉,不能細想事情,只能將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跟她講。
“母后,您乃後宮之主。便是不穿華服,素面朝天也不會動搖這一點。若您能將一些金銀珠寶拿出來填補國庫,豈不是在為後宮妃嬪做表率?您這般體貼,父皇又怎會不感動?到那時,後宮妃嬪一定會爭相模仿,紛紛獻出金銀珠寶。
到那時,後宮所有妃嬪都不穿華服,不戴貴重首飾,又有誰會覺得您威儀不夠呢?況且,您先做出了表率。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總是能被記住的。其餘人捐贈的再多又能如何?不都是拾人牙慧嗎?而且這樣還能讓太子哥哥完成差事,您又能獲得個好名聲,不好嗎?”
胡皇后被說的迷迷糊糊,開始幻想著自已被皇上嘉許的模樣,不禁唇角彎彎。
“可這……”
一想到自已要把東西捐出去,胡皇后到底心頭不捨。
鄭兒低聲道:“況且,母后是太子哥哥的親母。日後等太子哥哥……母后要什麼首飾不成呢?”
胡皇后一怔,是啊。
等緯兒登基了,自已就是太后。
到那時,整個天下的都是緯兒的,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她想穿什麼就穿什麼,想戴什麼就戴什麼。
這般想著,胡皇后最後的不情願全都消散了。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拿一些出來。”
說罷,胡皇后便叫人取了自已的私庫。
原本還捨不得拿那麼多,但在鄭兒一聲聲的母后大義,母后寬厚仁慈的讚揚中迷失了自我。
等胡皇后清醒時,給出去的東西遠超自已的預期了。
“好了好了,本宮真的沒了!”
她著急的將私庫賬本藏了起來,可不敢再讓鄭兒看了。
能得到這麼多,鄭兒已經很驚喜了,立刻見好就收。
又對胡皇后誇讚了幾句,讓自已而宮女拿出了一些絨花做成的首飾。
“母后,沒有貴重的首飾,但母后到底是後宮之主,也不能就這麼素著。這些絨花還算精巧,可以暫時替代一下。”
胡皇后看著絨花,面無表情,甚至還有一些嫌棄。
她又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她喜歡的是金燦燦的!
鄭兒看她這副模樣,又勸道:“母后在父皇面前切記不可露出如此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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