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朱瞻基最近對皇后和張克儉正不滿,故意將話題引到了這裡。
說實話,胡善祥也特別厭惡張克儉。
劇裡朱祁鎮成為瓦剌留學生,張克儉功不可沒。
若不是張克儉在瓦剌肆意斂財,隨意擊殺牧民。
瓦剌也不會這麼生氣,將張克儉直接給殺了,從而激起兩方的戰爭。
張克儉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偏生皇后還一直護著,不分青紅皂白。
現在張皇后沒有特別偏向張克儉,無非是因為更在乎朱瞻基這個兒子。
可一旦朱瞻基去世,自已這個兒媳婦和張克儉,張皇后絕對會選擇後者。
與其這樣,還不如趁著朱瞻基還活著,利用他的手,把張克儉徹底摁下去,永遠無法翻身的那種。
果然,朱瞻基聽到這話,瞬間怒火湧上心頭。
如果平常聽到這話,他或許會一笑了之。
可如今剛出了張克儉的事情,再聽到這話,朱瞻基只覺得諷刺自已。
他娘這是什麼意思?
哦,後宮不能幹政?
那為何求著自已給張克儉安排差事,怎麼,這就不算干政了?
張克儉自已犯了大明律法,按律當誅。
母親卻苦苦求自已高抬貴手,這難道不是擾亂大明律法?
這難道不是後宮干政?
哦,涉及到張家,就不是干政了。
涉及到別人,就是干政?
他還從不知道,娘竟然會這麼雙標。
可善祥能幹什麼政?
孃家沒有父兄,只有一個養母。
善祥除了會為自已和鈺兒考慮,還會做什麼?
朱瞻基禁不住冷笑,陰陽怪氣道:“娘說這話,最沒道理。”
胡善祥佯裝沒聽明白:“什麼?”
朱瞻基深吸了一口氣,將她摟入懷中安撫:“你放心,這件事已經得到爹的允許了,娘她反對也沒用。況且,你這哪裡是干政?而是給我當伴讀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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