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理來說,高晞月的脈象應該由齊汝照看著。
但是高晞月知道宮裡有人要害她,再加上富察琅嬅的提點,所以高晞月對著齊汝過來請平安脈時,十次有八次藉口不舒服。
她是貴妃,只要沒有皇上和皇后的發話。齊汝也不可能強迫給她把脈。
所以,齊汝現在也只是納悶,不清楚高晞月具體的身體狀況。
齊汝回去後,便將湯藥研製了出來。
結果還沒等他回稟皇上,太后又把他叫了過去,問他高晞月的狀況。
齊汝絞盡腦汁,才道:“貴妃近來身體多有不適,微臣每次去請平安脈,都不得見貴妃。”
太后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她心裡有一種違和感。
按理來說,高晞月身子不好,怎麼還會拒絕齊汝的診斷呢?
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應該吶……
自已從高晞月進宮後,就沒有對其表露過一絲絲惡感。
高晞月又不甚聰慧,怎麼可能察覺出異樣?
太后想了下,到底還是要讓齊汝給高晞月把把脈,否則……
於是便在再一次請安時,問起了請平安脈一事。
富察琅嬅琢磨著她的用意,面上不動聲色的回答:“諸位妹妹們每個月都由太醫院的醫生來請平安脈。”
“是麼?”
太后掃視了一圈,將所有人的神色納入眼底,然後吩咐福珈。
“去把太醫院的診脈冊子拿來。”
富察琅嬅眯起了眸子。
太后的目標是誰?
莫不是晞月?
果然,正如富察琅嬅所想。
太后翻看了冊子後,一副奇怪的模樣:“這上面,怎麼好幾個月都沒有貴妃的脈象?”
富察琅嬅輕聲回答:“也是不湊巧了。每次齊汝來請平安脈時,貴妃都有些事情耽擱了。”
“那怎麼成?貴妃身子弱,這麼久不請平安脈,出了什麼差錯,豈不是讓人以為宮裡苛待貴妃?高斌高大人是國之棟樑,若貴妃出了差錯,如何跟高大人交代?”
太后義正言辭道:“去把齊汝叫來,給貴妃診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