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太后沒有明說,他夫妻二人也有些揣摩。
尤其是太后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愣是讓弘曕過繼到果毅親王名下。
再加上當年宮裡流言四起,說還是熹貴妃的太后懷相有異,甚至到了對峙的地步。
從那時起,慎郡王夫婦內心就有了個不敢提的念頭。
弘曕……或許真不是先帝的子嗣!
“怎麼使不得了?”
弘曆眯起眸子看著他,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慎郡王有些惶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皇上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不,不會的。
他強行摁下內心的恐慌,找藉口道:“元澈已經過繼到臣名下,若弘曕再過繼過來,果毅親王豈不是……”
他話未說完就被弘曆再次打斷:“皇叔何必擔憂?元澈本就是果毅親王獨子,讓他再回歸果毅親王名下便是。”
慎郡王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簡直是胡鬧啊!
“皇上,過繼不是兒戲!況且臣與元澈父子多年,情分怎能輕易割捨?”
他試圖說服弘曆打消這個離譜的念頭。
但弘曆卻獨斷專行,直接大手一揮:“皇叔不必多說!從今往後,元澈迴歸果毅親王名下,就是新的果親王。而弘曕則過繼到皇叔名下,相信皇叔定會待弘曕如已出的!”
說罷,便立刻下旨,讓慎郡王離開了。
慎郡王木愣愣的帶著聖旨離開了。
他苦澀的看著手中的聖旨,深嘆了口氣。
這都叫什麼事啊!
弘曆厭惡極了弘曕,不但把弘曕從果親王府踢了出去,還不許他帶走果親王府一針一線。
他這般做,鈕祜祿家紛紛表示不滿。
畢竟鈕祜祿家算是太后的母家,弘曆這般對弘曕,讓鈕祜祿家也沒什麼光彩。
但還沒等鈕祜祿家跳腳,就被慎郡王全部壓了下來。
沒辦法,不壓不行吶。
弘曆將聖旨給他時,似笑非笑道:“說起來,弘曕和元澈雖不是親兄弟,但看起來卻跟親兄弟一般。朕和弘時都沒有這般相像。”
慎郡王聽完這話,冷汗瞬間從額頭上沁了出來。
皇上定是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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