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無妨,無妨。”
“大不了我去儒宮之後,順道也去趟青丘看看它唄。”
顧墨輕嘆了一口氣,如此想道。
而後,他繼續看起信來,看到開心處,其嘴角的笑容,卻是怎麼也止不住了。
“許久不見,四娘這一手簪花小楷,到是越發出塵了。”
“還有這句話,祝君:辭暮爾爾,煙火年年,朝朝暮暮,歲歲平安。嘖嘖嘖,學問真是越來越高了呢。”
“為夫甚喜,甚喜啊。”
顧墨看著四娘信中最後的內容,心中不由便湧起一股甜蜜。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朝朝暮暮,歲歲平安,此祝福詩詞,出自《高唐賦》: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阻,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
巫山者,傳說之神山也。
《江行記》有記載:“此山,不見日月,風無南北,惟有上下。”
以此山之雄偉、險峻,高不可攀,來比喻:情之金堅。
有詩為證: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不得不說。
胡四娘這一手,著實撓到顧墨這個文青的瘙癢之處了。
情話,還能如此有詩意,深意。
真不愧,是他調教出來的呢。
“情話,哪有情詩,來的文藝、熾熱。待為夫,親自再給你補上這麼一課。”
顧墨來了興致。
他大笑著,攤開書桌之上的宣紙,而後以狽豪筆揮斥方遒。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不過數個呼吸間,一首足以詩鳴一州的古詩佳作,便再現此世間。
詩成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