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
唯浩氣昭日月,劍光映正邪;英雄劍現,群邪低首,茫茫千世萬代,試問誰可爭鋒?
劍鋒之下,掌中星辰,被一一斬落。
明明只是一把木劍,此刻卻勝過無數神兵利器;明明只是輕輕那麼一劃,可是劍上鋒芒,卻可怕的嚇人。
武燚垚受傷了,其粗大的手掌上,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殷紅的鮮血不斷的自傷口處滲出,滴答、滴答,染紅了地面。
“好劍!!!”
“這是什麼劍道?”
武燚垚不怒反喜,他重重捏了捏手上的劍傷,感受著其中的痛楚,臉上的笑意更甚。
多久了,多久了。
記不清了,只知道他自拜入兵宮,成為兵聖弟子後,已經很久未曾受傷了。
這很好。
至少說明,眼前的人,足夠稱之為對手,足夠讓他酣暢淋漓的一戰。
“英雄!”
苟且輕輕吐露道。
這並非有什麼好隱瞞的,而且本來英雄劍道,就講究一個堂堂正正。
苟且輕輕一吹劍身上的鮮血,人與劍越發相融,磅礴的劍意,亦愈發可怕了起來。
“英雄劍道?”
武燚垚聞言,微微皺起了眉。
三千劍道里,似乎、好像,並沒有這個劍道的名字。
“英雄,也可為劍乎?”武燚垚喃喃自語。
“可!!”
“可!!!”
苟且與顧墨,同時回應道。
不過,苟且是直接說出來的。
而顧墨則是在心中,默默喊道。
英雄劍,英雄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