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大門外,公孫羊在此等候許久,他似笑非笑的笑容,似已看破一切。
顧墨與苟且、孔秋,三人愣在門口,臉上神色略顯尷尬。
好在,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時,有些事是看破,不說破。
“老師回來了,明日正式安排授課。”
“我看啊,今日你還是早點沐浴、休息吧。”
公孫羊笑著留下這兩句話,隨後朝著顧墨略顯凝重的點了點頭,而後轉身離去。
沒有命令,只有勸誡。
沒有告密,只有提醒。
沒有喑惡叱吒,只有春風細雨。
顧墨雖然與他這個便宜師兄公孫羊,相處的日子不多,可是其一言、一行,都是那般溫文爾雅、謙謙君子。
咳咳~辯論的時候除外。
“啊?那我們還去嘛!?”苟且單手摸了摸腦袋,欲去還休。
“去你個頭,沒聽到明天授課嘛?你想害死小先生嘛?”孔秋極度生氣道。
“喂,什麼叫去我個頭,不是你吵著要去的嘛?”
“我哪裡吵著要去了?你不要血口噴人。”
“呵呵,你沒吵?”
“那是誰,一直拿上次我們沒帶上你說事?又是誰,把懷中的香火銅錢,藏著嚴嚴實實的?我幾次三番,都尋不到機會。”
“好啊,你現在總算承認了,上次的錢是被你拿去了!還我!”
“別瞎說,我沒承認,不是我拿的!”
兩個冤家,就在偌大的德宮門口,又“拉拉扯扯”了起來。
顧墨看著這倆活寶,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風緊,活動取消。
…………
第二日。
夜色如墨,星辰隱退,天地間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幽暗紗幔輕輕覆蓋。
而就在這萬籟俱寂之中,一縷淡淡的、卻蘊含著無盡生機的氣息,悄然在東方天際醞釀。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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