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我都有些緊張起來了。”
顧墨內心有些惶惶不安。
說實話。
上課這一件事,對於顧墨來說,他可謂是其中之老手。
這麼說吧,自幼兒園至大學,其所上之課細數下來可謂不知凡幾,對於各種老師,各種考試,那可稱的油鍋裡滾了又滾--老油條了。
不過嘛,於古時上課,他還是在第一遭。
聽從師兄公孫羊的指定,顧墨緩緩來到最右邊的位置,盤膝坐好。
而就在此時,一隻額間點著一點硃紅的白狐,在顧墨無比詫異的目光中,緩緩走了進來。
這是一尊什麼樣的狐狸?
霸……氣……側……漏?
不知道為何,顧墨腦中就蹦出這麼一個詞。
周身毛髮潔白無瑕,宛如冬日初降的一場的雪,又似夜空中最皎潔的月光,雙眸璀若星辰,深邃而冷酷,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帝者之氣。
僅僅是隨意的驚鴻一瞥,便讓顧墨有一種被其看穿一切的錯覺,眸光如淵,深不可測。
它踏步而行,每一步踏出,優雅而霸氣,盡顯帝者之姿,雪白的狐尾輕輕搖曳間,更是帶起一陣陣空間的漣漪。
白狐走到最左邊的桌椅邊,而後跳了上去,並學著人一般盤膝而坐,不苟言笑。
顧墨:“………”
“難道,它是……”
顧墨有些猜到其身份了,可還未等他出聲,卻見此刻坐於中間的公孫羊,突然萬分緊張了起來,那人來了。
嘎吱一聲,竹門響。
一道身影緩緩自竹屋外踏入,今日的老夫子,難得梳洗了一番,他身穿一襲古樸到不能在古樸的儒衫,似乎許久不曾穿過一般,都有些不合身了。
可老夫子,似乎並不在意這些。
若不是今日有些特殊,他或許都懶得換上這一身衣服。
畢竟,《禮記儒行》就有載:魯哀公問於孔子曰:‘夫子之夫,其儒服與?’孔子對曰:‘丘少居魯,衣逢掖之衣;長居宋,冠章甫之冠。丘聞之也,君子之學也博,其服也鄉,丘不知儒服。
翻譯翻譯就是:魯哀公問孔子“先生穿的衣服,是儒者穿的吧?”孔子答曰:“我年少的時候住在魯國,穿的衣服袖子比較寬;在我長大以後住在宋國,就戴章甫之冠。我聽說,君子的學問要廣博,衣服就要入鄉隨俗。我不明白什麼是儒服。”
君子重博學,儒服什麼的不重要,但是這是人家的禮儀,那就要入鄉隨俗,要尊重。
眼見老夫子來到,公孫羊輕喝一聲:“起!”
一聲起,公孫羊與白狐竟一同起身,正衣冠、雙手作儒禮,顧墨有樣學樣,也連忙起身。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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