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便唯有…………出奇制勝!!!
顧墨雙手作禮,恭敬一拜,高聲道:“老師,說的對啊!”
自信的回答,高聲的答案。
在小小天地間迴響,在場數人聞此答案,皆不由被弄的呆愣了數息。
公孫羊:??
白狐:??
老夫子:??
此時,即使強如夫子,亦不由有些溫怒,“俺是在問你,莫要偷奸耍滑。”
“啊,老師說的對啊!”顧墨重複之前的禮儀,再次一拜一答。
公孫羊:……
白狐:………
老夫子:(⊙?⊙)
俺是誰。
俺在哪。
俺剛剛又幹了什麼?
就在老夫子,有些懷疑人生的時候。
“噗呲~~”
噗的一聲笑,卻是那白狐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它一向敬畏老師,同時亦對講課抱有極大的尊重,一般不會笑,除非實在忍不住。
這一聲笑,引得眾人矚目,同時也打破了這有些詭異的教學。
“抱歉,弟子失禮了。”
白狐口吐人言,其音既非鶯啼燕語之柔媚,亦非江河奔騰之壯闊,而是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與深邃,清冷而絕色。
老夫子狠狠瞪了其一眼,便又將目光投在了顧墨的身上。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籍,輕輕撫摸著鬍鬚,而後回味著顧墨的兩次回答,一雙眼眸驟然爆發出神光。
答的好啊。
非是不答,亦非硬答。
不答即答,其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