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口中含著龍肉,雖是在大口吞嚥,可這肉,它在反抗啊。
只能說。
不愧是六境龍帝的血肉,即使經過夫子以“文火”炙烤熟了,可血肉裡的那絲不朽真意,以及洛河龍帝不甘的怨,依舊在掙扎。
爆汁,爆汁。
一口咬出的汁水,在顧墨嘴裡亂竄,甚至於在倒流,想從他的鼻孔往外衝。
到了最後。
甚至於連顧墨的耳朵、眼睛,都在發光,無窮的精氣四散開來,連毛孔都有神霞鑽出了。
真的非凡。
“可到嘴的東西,又怎麼能讓你逃了。”
“給我進肚吧你。”
顧墨赫然運轉功法,剎那間氣血流轉,那身儒衫遮蓋下的肉體,可見一條條青筋如虯龍般隆起,不屈的意志,於呼吸間便被鎮壓。
肉汁入腹,化作純粹無比的精粹,猶如一道光沒入體內。
那金色的蛟肉,更是不得了。
夫子烤的是恰到好處,那滑潤、那口感,入口即化,舌尖充斥著無邊的幸福感。
爽!
舒服!
這一刻,顧墨只覺其渾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舒張開了,消耗不了的精氣四溢著,光華無盡,神力澎湃。
公孫羊與白狐,要好上許多。
不過也依舊吃的,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大補!
大補!!!
“龍肉只為開胃。”
“現在,該上主菜了。”
夫子笑著揮袖,那被炙烤著的洛河龍帝的龍肝,便被其以大法力切成了數塊,而後以餐具盛放著,擺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等美食,不可無酒!”
依舊高昂著頭顱的白狐,如此說道。
雪白無瑕的狐尾,輕輕一掃,四壺絕世美酒便出現在眾人桌上。
此酒,名曰:塗山霧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