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達到六境後的修士,誰遇到她,都得頭皮發麻。
畢竟。
此方世間,能以正統方式,突破至六境的,也就那麼多。而達到六境,不代表戰力就有六境,儒家不善殺伐。
其中。
以殺伐手段,突破的,有寥寥那麼幾位。
其中裡面,兇名最盛的,當屬這一尊了。
遇到她,兵聖、白骨聖佛,也得屈居其下。
“青丘的女帝,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不對啊。我們未曾邀請青丘啊……”
本來還在搏殺的九州人龍,也在青丘女帝白澤出現的瞬間,便相互罷手了。
號蒼角與蛟萌兒驟然收戟後退,夏侯諦、燭之武也是收手,拉開距離。
劉秀與楊君安,不再征伐。
耿無逸收劍,屹立。
不知為何。
此刻,眾人龍心中,皆不由生出一縷,極其清晰且不斷放大的……不妙感覺。
“不對勁。”
“得逃!”
劉秀目光深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天命”在瘋狂向他示警,他遠遠看向白澤,不知為何,他竟有些恍惚。
那道被光暈籠罩的身影,彷彿成了這方天地唯一的“中心”與“源頭”。
其天命在面前,彷彿螢火之於皓月。
一種源自位格與本質的,令人絕望的差距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淹沒了他。劉秀素來自負身負“天命”,氣運加身,可角逐天下。
然而此刻,面對這位青丘女帝,他體內那引以為傲的“天命”氣運,竟如同米粒之珠,在那輪“皓月”散發的無形輝光下,瑟瑟發抖,光華盡失。
這很恐怖。
連“天命”都害怕的存在,又該是怎樣的存在啊?
逃!
必須得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