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前輩之道,自然無與倫比,讓晚輩大漲見識。”
顧墨開口,聲音平靜,帶著一種讀書人特有的、不卑不亢的從容。他看向陰天子,眼中神芒流轉,帶著濃濃戰意。
“可是!”
一句可是,整座羅酆山巔的空氣都凝了一下。
紫衣儒衫在靈霧中獵獵作響,一頭黑髮在風中飛揚,顧墨道,“今,我有歌謠一曲,唱與諸位。”
“人--間--道!”
開口第一句‘人間道’。
此音,猶如雷霆炸響於天地,又如同龍吟驚顫世間。
白澤愣住了。
陰天子也愣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論道的方式,從未聽過這樣的歌謠。
“道,道,道,道,道,道,道,道…………”
“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劍道。”
“黑道、白道、黃道、赤道、左道、右道,無道、有道、人間做道、他非常道………”
顧墨繼續高歌。
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是聲音,而是一種意志,一種態度,一種對天地、對輪迴、對萬道歸宗的回答。他的紫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髮絲飛揚如旗。
“我……呸!呸!呸!呸!呸!胡說八道!”
“呢度莫度……邊度系路……哈哈哈……”
“花道茶道,哈!”
“陰道陽道,哈!”
“零度、密度……”
“我自求我道!我~自求~我道。”
一曲歌閉,天地無聲。
白澤:…………
陰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