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隱隱點出田良招惹了官府暗探的麻煩,可謂連消帶打。
緊接著,他話鋒再轉,“最後,田大王!我們兄弟二人,是代表全村父老,懷揣著誠意前來議和的。田大王您若是有什麼話要問,有什麼條件要談,自然該讓我等站起來,解開束縛,慢慢陳說。如今將我們像牲口一樣捆得結結實實,扔在地上,這算是哪門子待客之道?這分明是對待待宰的羔羊!在這種境況下說出來的話,驚懼交加,前言不搭後語,如何能作數?又如何能體現田大王您海納百川、明辨事理的氣度?”
這幾句話,連挑撥帶恭維,軟硬兼施,甚是出人意料。
大帳內的嘈雜聲立刻小了下去。
那些之前鬧得最兇、嚷嚷著要立刻殺死他們的人,此刻都小心翼翼地偷偷瞟向主帥位上的田虎。
唯恐這位大王真的耳根子一軟,聽了這挑撥,怪罪自己剛才過於喧賓奪主,擾亂了“議和”的正事。
然而,能坐上一方霸主位置的田虎,豈是那麼容易上當的?
他只是用指關節有節奏地扣了扣面前的桌案,發出“篤、篤”的聲響。
聲音陰惻惻的,聽不出喜怒。
“好一張利口!顛倒黑白,混淆是非,還能順帶拍幾句馬屁。看來,我今天至少得先割了你的舌頭,以免你在此亂我軍心,蠱惑眾人!”
他猛地提高聲音,“來人!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拖出去,先結結實實打二十殺威棒,好好剎剎他們的威風。看他們的骨頭,是不是跟他們的嘴一樣硬!”
“得令!”
周圍早已等候多時的壯漢立刻湧了上來。
不由分說,抓住捆縛孫悟空和武植的繩索,粗暴地將兩人往帳外拽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刑罰,武家兄弟兩個竟然沒有開口討饒。
孫悟空只是從鼻子裡發出兩聲含義不明的哼哼冷笑。
武植見狀,也強撐著學樣,努力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倔強樣子。
任由對方拖拽,沒有絲毫掙扎。
眼見恐嚇和即將到來的肉刑竟然沒能讓這兩個年輕人露出絲毫懼意,反而激起了他們的硬氣,田虎的眼睛裡,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他覺得這兩個小子,尤其是那個叫武松的,越來越有點意思了。
就在壯漢們即將把兩人拖出帳門的那一刻,田虎又用指節敲打了幾下桌案:“慢著!拖回來!老子還有話要問他!”
那群壯漢顯然早已習慣了田虎的反覆無常,立刻應聲。
又像拖麻袋一樣,將兩人粗暴地拖了回來,重重丟在了帥案之下的地面上。
藉著帳內更加明亮的燈火和更近的距離,孫悟空終於能清晰地看清這位稱霸一方、兇名在外的“田虎大王”的真容了。
不過是個三角眼、絡腮鬍子胡亂虯結、滿口黃黑牙齒七扭八歪的鄉野莽夫模樣。
相貌堪稱兇惡,但並無多少王霸之氣。
倒更像是個脾氣暴躁的屠戶或者山野匪首。
他身材確實異常高大魁梧。
。頭個半出高下手分部大的旁兩立侍比也,上椅皮虎的大寬張那在坐便即
。熊黑的起而立人頭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