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跟隨的,大可自行離去,各尋出路。從今往後,世間再無仙宗。”
一語落地,全場瞬間譁然!
仙宗弟子、長老們面面相覷,神色驚疑不定,議論聲此起彼伏。
人群之中,頭髮花白的大長老左修,確認消清只有半步大乘的修為後,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的怨毒。
自從宗主鄭瑤無故離去,他費盡心機拉攏宗門各方勢力,步步為營。
眼看就要順利登頂宗主之位,手握仙宗大權,進而一統蒼狼星,成就一番霸業了。
誰曾想,禁地之中沉睡幾十萬年的仙祖竟突然復活,一開口便要直接解散仙宗!
若是仙宗就此消散,他這些年的苦心經營、籌謀算計,豈不是全部付諸東流,淪為一場空夢了?
心中恨意與不甘翻湧,左修再也按捺不住,當即跨步而出,對著消清躬身行禮,語氣看似恭敬,實則滿是不甘與反駁:
“仙祖,屬下乃仙宗大長老左修,有一言,不得不說!”
“我等早已將仙宗當成此生唯一的家園,仙祖您一句話便要解散宗門,全然不顧我等弟子的心意與感受。”
“若是沒了仙宗,我們便成了無家可歸的散修,日後必將遭天下修士恥笑,無處安身立命!”
“仙祖您若想前往晚劍宗,儘管前去便是,屬下絕不敢有半分阻攔。”
“只求仙祖收回成命,千萬不要解散仙宗啊!”
他話音剛落,身旁幾位早已投靠他的長老,立刻紛紛站出,齊聲附和,神色間故作不捨,試圖裹挾眾人之意,逼迫消清改變主意。
消清尚未開口,一旁那位氣息深不可測、鬚髮皆白的半步大乘老嫗,已然怒目圓睜,一聲厲喝震得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放肆!左修,你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竟敢公然違抗仙祖的旨意!”
“平日裡你在宗門內玩弄權術、拉攏勢力,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與你計較。”
“可仙祖歷經數十萬載,終於甦醒,乃是我仙宗天大的喜事。”
“你竟敢為了一己私慾,抗命不遵,當真以為我不敢出手,一掌將你就地正法嗎!”
被老嫗厲聲呵斥,左修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卻依舊強撐著躬身道: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道出了宗門上下絕大多數弟子的心聲!”
“仙宗是我等安身立命的根基,萬萬不能說散就散啊!”
“一派胡言!”老嫗神色愈發冰冷,厲聲駁斥。
“仙祖乃是仙宗的開創者,這宗門本就是仙祖一手締造。”
“她想決定宗門的去留,天經地義,豈容你在此置喙!”
“仙祖早已言明,願追隨的可同往晚靜宗,不願的可自行離去,你卻在此搬弄是非、執意抗命,居心何在!”
眼見二人爭執不休,場面愈發混亂,消清緩緩抬起素手,示意眾人安靜,清冷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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