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預想裡,這詭異骷髏吃完大餐、撩完心意,滿足了一時興起的情愫,定然會轉身回到自己囚籠休眠。
可下一刻,劉奧的操作直接顛覆了她的所有預想。
送完玫瑰,他不僅沒走,反而身形一動,徑直走到她身側,半邊斑駁骨身輕輕靠了過來。
“死牢無趣,長夜漫漫,一個人太過冷清。”
劉奧嗓音溫潤磁性,帶著幾分慵懶繾綣,理所當然道:
“既然你也心悅我,那今夜便陪我同榻而眠,相擁小憩吧。”
話音落下,不等美婦回應,他直接順勢躺下,盤踞在寬大的囚籠石榻中央,隨後微微側身,目光溫柔地看向僵在原地的白衣美婦。
白衣美婦整個人都懵了,當場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撩完不走?還要睡覺?!”
美婦恨得牙癢癢,銀牙死死咬著粉嫩唇瓣,心底瘋狂咆哮:
“你個半人半鬼的骷髏怪物,得寸進尺,太過分了!”
“就算老孃同意讓你睡,你有那玩意兒嗎?”
可心底的恐懼死死壓制著所有怒意,她半點不敢表露不滿,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反抗,就會被啃死。
順從,只是陪睡。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美婦深吸一口氣,瘋狂自我安慰:
“睡就睡!有什麼大不了的!活著比什麼都好。”
“他就是一具破骨架,空空如也、一無所有,下面乾乾淨淨寸縷不存,除了冷冰冰硬邦邦,什麼都做不了!”
“頂多就是被摟一摟、抱一抱,毫無損傷,忍一忍就過去了!”
自我洗腦完畢,美婦只能壓下滿心憋屈與反感,乖乖側身躺下,刻意拉開一絲微小距離,儘量避開劉奧詭異的身軀。
可她剛躺下,一隻冰涼僵硬的骨臂,便直接蠻橫霸道地攬住了她的纖細腰肢。
瞬間,一股刺骨寒意順著衣料浸透肌膚,硬邦邦的骨節硌得她腰腹發酸、渾身不自在。
最讓她崩潰的是,劉奧根本不老實!
說是睡覺,可那一雙帶肉碎骨的手,一刻都沒閒著。
指尖帶著零星軟肉、大半硬骨,笨拙又好奇地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時而輕輕摩挲她柔順的髮絲,時而劃過細膩肩頭,時而拂過纖細脊背,偶爾還會輕輕捏一下她的腰肢、手腕。
沒有半分溫存旖旎,只剩冰冷生硬的硌觸感,每一次觸碰都讓美婦心底一陣反胃、一陣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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