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他這種一心鑽營,想要提升自己地位的人來說,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因此在內心一番掙扎之後,他手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塊玉牌,並且悄悄將其在手中碾成粉末之後,便有些狼狽的再次抬起頭來,望著那遮天蔽日的水神真神。
而也就是這一眼,他的心中立即便明白了那些請他出手的傢伙,為什麼對於陸良如此厭惡了。
這股力量有誰不羨慕呢,更何況還是那群傢伙?
但眼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於是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他便對著天空之中還未收手的陸良開口喊道:
“你敢當眾行兇,就等著律法爺的制裁吧!”
並且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遠處便再次出現了數道身影,而這些身影在見到陸良那浩然的水神真身的瞬間,眼神之中紛紛出現了一絲嫉妒與厭惡。
而在更遠處的應急局大樓之上,身為應急局局長的方想,正帶著其餘幾位在冀州應急局裡地位最高的執法者,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較年長,兩鬢斑白但看上去依舊精神抖擻的常服男子,看到陸良將蕭杵擊殺之後,眼瞳瞬間便收縮了一下。
緊接著在當下其他人都選擇默不作聲的情況下,他終究還是選擇打破了當下的平靜,開口說道:
“這傢伙已經開始殺人了,這都不管也未免太放縱他了吧?”
“一旦開了這個頭,那後面說不定有多少人會選擇模仿,這樣遲早會將好不容易維持起來的秩序打亂的!”
而他這道提問,也同樣是在場其他幾名執法者心中的疑問,如果不是有方想特意召集他們到此觀看,此刻這些人一定已經到達了城牆之上,選擇對陸良出手。
畢竟在他們眼裡,就算是蕭杵率先對陸良出手,但以二者的實力差距來說,陸良根本沒有被殺掉的可能,因此對方後來的行為在他們看來確實是過激之舉。
更何況陸良是的的確確的破壞了城牆。
現在既然有人願意直接點破,那其餘眾人自然也是藉著這個機會,一同看向了身為局長兼冀州戰場負責人的方想。
只不過面對這些質疑的眼神,方想的臉上依舊是剛剛那笑嘻嘻看熱鬧的樣子。
直到身旁的傢伙露出不想就這樣被糊弄過去的表情時,他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稍安勿躁,好戲還沒拉開序幕呢。”
“蕭杵的死是我預設的,有什麼問題全都由我來負責。”
只不過這話似乎並沒能得到在場其他人的認可。
其中一位戴著一頂惹眼的紅色帽子,並且就連面龐也被一道特殊的紋路完全遮蔽的傢伙,還直接開口道:
“你身為一個局長,這樣的言行也未免太過於輕浮了,回去你就等著在大會里再次遭到彈劾吧!”
只不過方想似乎有些習慣了此人的發言,只是不管不顧的再次將面容朝向了城牆的方向,口中有些敷衍的說道:
“好好好,尊敬的吳副局長!”
“如果你要去彈劾我的話那就儘管去吧,最好真的把我從這個位置弄下去,我也好多過幾天悠閒的日子,不至於整天忙這忙那的!”
眼前這位被元老會特意指派過來的,用以“幫助”方想的副會長,幾乎每隔兩天都要向那些元老們打上一些小報告,而那些元老也一直孜孜不倦的用這些事情來彈劾方想。
可是即便如此,這些彈劾又一直沒能讓方想的支援率達到下臺的程度,於是乎就成了一道出現在每一場會議,但又只能用來浪費時間的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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