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外傷被冰封之後,陸吾也並未沒選擇在意體內的兩股力量。
而是趁著這個檔口,一把抓住了盤旋在自己頭頂,想要鎮壓自己神魂的球體,向著陸遠處投擲而去。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投竟直接向著陸良所在的位置丟了過來,並且從對方身上那層緊緊包裹的冰層看來,對方一定是受到極寒之力衝擊最為嚴重的一人。
即便現在陸吾處於虛弱狀態,但由於來自六天故鬼廟系,在真身狀態下,陸吾僅僅是憑藉殘軀的肉體之力,便已然十分恐怖。
僅僅只是一瞬之間,這枚球體便已經到達達了陸良眼前。
“看來在這個地方看戲還是不太安全啊,但會我一定要換一個位置!”在望著這枚球體向自己砸來之時,陸良心中一邊吐槽著,一邊將水神真身召喚而後,在體內水運權能全力催動之下。
其絲毫不比陸吾真身矮小的神靈虛影,此刻也直接浮現在了陸良的背後,無數水運權能在其身上湧動,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從其體內爆發而出,一把便將這枚球體握在了手中,強行將其停了下來。
但就當這神靈虛影握住被極寒覆蓋的球體之時,這股極寒也立即順著球體湧向了神靈虛影之上。
見到這一幕的陸良並未立即選擇鬆手,而是直接催動起了自身的水運權能,強行和這股極寒之力對抗了起來。
雖說這股極寒之力出自陸吾之手,對方的廟系之力與陸良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
但陸吾的力量卻是來自常世無法補充,而陸良的水運之力則是來自現世源源不斷,因此在天地力量的加持下,這股極寒之力完全無法對陸良造成任何影響。
然而就在這時,那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半片身軀都被方向砸塌的陸吾,僅剩的一枚眼珠卻悄然睜開,望著陸良體內的水運權能突然發出了一聲帶著莫名笑意的聲音:
“呵呵,水神,你們人類這一代的見證者竟然成為了一位水神,真是因果迴圈,屢試不爽啊。”
“也不知道那位在見到這一幕後,會是什麼表情,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並且在說完這兩句話後,它身後的四季輪盤同步轉動了起來,而這一次則是停留在了綠色區域。
隨著指標停留在此處,那股與陸良對抗的極寒之力便立即失去了力量支撐,眨眼間便直接消散不見,而那層附著在球體之上的冰層也在陸良的水運權能沖刷下悉數融化。
見到這一幕的陸良也沒有在意陸吾身後變幻的輪盤。
而是用手捧著這枚球體開口道:
“怎麼樣了方局長,您都變成一顆石球了,還能變回去嘛,我怎麼在你身上連一點生命氣息都察覺不到了?”
此刻在陸良的眼中,這枚由方想所幻化而成的球體,分明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並且上面已經沒有任何廟系之力亦或者靈蘊波動。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這裡面應該是不大可能鑽出一個猴子出來的,更別提是人了。
甚至為了確認,陸良還順手將自己的青銅刻刀召喚了出來,算是專業對口的在這石球之上劃了幾下,最終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局長你不會就這樣因公殉職了吧,這未免也太過於打醬油了,陸吾還沒死呢,怎麼你就先走一步了?”
不過雖然嘴上這樣說著,陸良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悲傷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將這枚石球收了起來,想著今日事了之後把這枚石球帶回去也算是給局長收屍了。
只不過就當他剛剛將這石球收入揹包之中後,一道幽幽的聲音便突然從他身後響起:
“打醬油歸打醬油,但我確實還沒有這麼容易就死掉。”
“還有你把這玩意兒收起來幹嘛,這東西現在就是最普通的石的石頭,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在聽到這聲音之後陸良回頭望去,卻發現方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並且此刻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廟系之力浮動,從其臉上的表情看來,也要比剛剛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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