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哥的尊姓大名?”
“這次多謝老哥出手相助了。”
直到現在,裴松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因此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詢問道。
至於剛剛陸良所報的諢號,以及姓名,裴松不知道柳風有沒有相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我叫陸良,你不用客氣,我和你們應急局的人挺熟的。”
對於裴松的客氣,陸良擺了擺手示意無需如此。
而在他爆出自己的姓名後,裴松突然感覺有些耳熟,不過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因此只是點了點頭。
也沒有特意追問對方到底和誰比較熟,因為既然陸良沒有主動開口說出對方姓名,那就明顯是不想說出來,他也沒有必要去遭人嫌棄。
不過此時陸良還特意再次開口補充道:
“這個傢伙剛剛趁著分身的時候,將自己的一個分身特意送的非常遠,現在應該已經跑遠了。”
再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手中陡然漂浮出了一把青銅刻刀。
望著這枚刻刀,裴松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對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當他想要開口詢問之時,卻發現遠處自己的同事突然發出了一道呻吟聲。
這瞬間便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畢竟對於他來說,人跑了那就跑了吧,至少自己的同事現在一個也沒有出事,想要抓的人也已經抓到了。
其實這場任務也可以說是完美收官了,至於剛剛那些逃跑的傢伙,裴松雖然自認為抓不到柳風,但是想要抓捕到那些小嘍囉還是十分輕鬆的。
畢竟在這次行動出手之前,應急局就已經鎖定了他們所有人的資訊。
因此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裴松,便暫時將手底下的邪教首領綁在了一旁。
快步起身,跑去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同事。
在確認他們都沒有什麼大問題以後,便將那些已經陷入昏迷的同事給搬到了一起,並且為他們呼叫了醫療人員。
在做完這一切後,裴松才再次回頭看向陸良,想要開口感激對方,並且邀請他去應急局做客款待一番。
也好以此聊表心意。
只不過剛一回頭,卻發現陸良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這讓裴松一陣啞然,不過又覺得高手本該如此,因此也沒有太多在意,只是心想著下次有機會再剛剛報答對方。
——————
此刻在興市之外,一條國道之上。
接連變換了好幾次身份,並且還在路上搶奪了一輛小汽車,並且已經變成對方模樣的柳風,此刻的面容卻是一片猙獰之色。
只見其一隻手把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狠狠的拍在了車框上,口中忍不住的大喊道:
“該死!該死!”
“我計劃了這麼久的東西,怎麼就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變數?”
”!人為不誓我報不仇此,頭來麼什是底到伙傢個那剛剛,算一算西東老個那找要定一我去回次這,行不“
。部的局急應了打他,功劃計個這旦一且並,的准批得獲去上上且並,大老服說才易容不好他是可劃計場這
。源資邊兩的織組和局急應到吃時同能還且並,高船漲水間瞬會就位地的他那
?了得接麼怎他讓這,來出了跑的溜溜灰己自剩就,了打給伙傢的現出妙其名莫個一被就切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