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剛說完,陸良便立即察覺到一股有些刺痛的感覺,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鎖定了起來。
感受到這一幕的陸良當即臉色大變,而後一臉晦氣的開口罵道:“我不過就是多看了幾眼,有必要鎖定我嗎,招惹你的傢伙可不是我!”
在罵完之後,陸良一改剛剛的態度,轉身對著陸展說道:“你們如果沒有什麼自保手段的話,那就離我遠點,那玩意兒把我鎖定了!”
“我一個人過去看看情況,如果能解決的話我儘量解決,你們可以先去完成我們這次的任務。”
說罷,他也不等陸展做出回應,身形當即朝著遠方瘋狂閃爍,很快便消失不見。
“我們真的不跟上去嘛?”望著陸良的背影,李衛摸了摸腦袋開口問道。
“跟上去幹什麼,你能對付愚昧邪神?”陸展反問道。
“不能。”
對於愚昧邪神李衛自然是看過相關案例與介紹的,這玩意兒可比那些六天故鬼要不講道理多了,像他這種級別的歸鄉者,沒有特殊道具護體。
怕是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會被汙染,身體受到損傷還是小事,指不定自身就成為了對方在現世的信標,那樣的話怕是一輩子也無法掙脫。
“那不就對了,你現在跟上去不是扯人家後腿嘛?”
說罷,陸展再次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枚羅盤,而後辨別了一番自身的方位之後,便對著李衛開口說道:
“走吧,趁著這個時候,我們先去會一會密宗的那些傢伙,我倒要看看這些態度曖昧的傢伙,會不會直接翻臉!”
說罷,陸展便朝著桑耶寺的方向趕去,絲毫沒有一絲畏懼的意思。
李衛見狀,也只好跟了過去。
而與他們分別的陸良,卻並非是直接向著那位愚昧邪神的方位趕去,而是憑藉的青銅刻刀,向著黑袍所在的方位追擊。
並且在這個時候,他還撥通了太歲的電話。
“你們不會真的讓我一個人又對付愚昧邪神,又對付那些六天故鬼和金母把,是不是也太看的起我了,至少得派一個爺字輩高手來壓陣啊!”
“知不知道這些傢伙有多危險?”
陸良一直強調著此次任務的危險,而對於他的絮叨,太歲也是明白其中意味,直接作出了承諾。
“組織有10%的淮河水運權能,只要你能幫忙這次行動,這些權能可以當做你此次任務的額外獎勵,其他積分你也能夠正常換取!”
“而且你只需要在場見證就行,到了關鍵時刻自然會有人出手,就算你是淮河水神,我們也不至於讓現如今的你一人對付愚昧邪神。”
聽到這裡的陸良當即收起了所有抱怨,當即答應下了此次任務,這麼多的水運權能已經能夠讓他對於淮河的掌控進一大步了。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只能說不愧是官方組織,就是家大業大,要讓他自己收集十個點的淮河權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