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其他打手見狀,倒也沒有直接丟下這位跑路,而是面面相覷一番後,當即舉起了手中的各類奇怪的兵器衝了上來。
並且嘴上還發出了各種古怪的叫聲,只不過這些傢伙雖然沒有直接逃跑,但相互之間上的卻又十分猶豫,不但沒有將目光鎖定在陸良身上,反而相互之間各自偵查了起來,唯恐自己衝在了其他人前面。
很顯然,這些傢伙是既怕丟掉自己的飯碗,又害怕和陸良幹上,畢竟剛剛對方隨意一擊就把自家大哥給砸進了土裡生死不知,自己這一個月才五千塊錢工資,連五險一金都不交,誰想玩命啊?
他們這些人既然能夠天天在這裡站崗,就不是老闆的核心人員,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這場子裡幹一些裝樣子的工作而已。
因此酒吧內部那些看戲的人便看到了一種奇特的現象,一大群人嗚嗚泱泱的圍著陸良,但卻又沒有一個人敢和剛剛那個殺馬特一樣,直接和陸良出手。
而陸良也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傢伙,看到這些傢伙的模樣以後,便知道了這些人的底子,因此也是給了他們機會說道:
“你們這些傢伙看上去連歸鄉者都不是,現在老老實實讓開,不然待會別怪我手上的棍子不長眼了!”
在說完這些之後,也不等那些安保作出反應,便直接將手插進了地底,一把將剛剛那被拍在地底裡的殺馬特拽了出來,並且順手一個嘴巴子打在了他的臉上。
“別裝死了,我是生死有命廟系,不是山河真靈廟系的,你死沒死我比你還清楚!”
這話一齣,左臉被扇種的殺馬特也是迫不得已的睜開了眼睛,並且臉上的表情也已經從剛剛的囂張變成了現在諂媚的模樣,弱弱的開口道:
“陸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饒了我這一次吧!”
“剛剛我是真的沒有認出來是您過來的,要是我知道的話,我非得給您鋪好紅地毯,再打兩掛大爆竹歡迎歡迎您啊,哪敢和您動手啊!”
說罷他還將自己的雙手合了起來,一副求饒的模樣對著陸良不斷擺手。
在剛剛自己被陸良身上的水運權能壓制過後,瞬間便猜出了陸良的身份,來自生死有命廟系,又有這麼恐怖的力量,不是陸良還能是誰?
李三此刻心中叫苦連連,甚至還開始腹誹起自家老闆怎麼好端端的開個酒吧,招惹到了這麼一個玩意兒還不提前打招呼。
剛剛要不是他施展出了為非作歹廟系的“金蟬脫殼”,再加上對方也沒有直接要幹掉自己的意思,自己指不定就已經交代在這裡了。
他可是聽黃昏上的人說,陸良和應急局上面的人有關係,就連律法爺都和他有交情呢,這種人物哪裡是他能夠招惹的!
“誒呀,陸哥陸哥,我求求你我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八歲的女兒呢,我要是死在這裡的話,那他們可就沒有人養了,我那剛找的女友肯定會卷著我的錢跑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