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讓陸良有些意外的是,就當他準備再進一步之時,其手中的幽封竟突然化作了一團灰色的煙霧從陸良手中逃脫,下一秒又再次回到了沙發上,而後完全沒有任何慌張的模樣,悠然的開口道:
“詆譭而已,如果沒有我們祖先的奉獻,哪裡會有現在的人類,這些都是我們應得的。”
“我已經說過了,這次策劃這件事的人不是我,我倒是真想弄死你來著,不過可惜不是這種手段,這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
說到這裡的幽封突然將目光望向了劉喜,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嘲諷的意味,不過最終倒也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從自己的揹包之中掏出了一枚灰白色皂旗,上面充斥著一股森森死意。
“不過既然你想要動手的話,那今天我們倒是可以試一試,你到底能拿我如何!”
看他的模樣,似乎是對自己的道具十分自信。
但劉喜卻沒有任由事情繼續下去,直接開口呵斥道:“這裡可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如果你們再繼續動手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
說罷,他身後的廟系虛影也浮現而出,原來是一位巫蠱降亂廟系的五柱歸鄉者,並且似乎隱隱有即將突破第六柱的跡象,再加上他那Y市應急局的身份,怪不得在陸良面前這麼有底氣。
然而剛剛已經給過對方面子的陸良此刻完全沒有理會他,身體一前,直接裹挾著水運權能一拳轟擊向了幽封。
而對方也在陸良出手的瞬間便舉起了手中的灰白皂旗,擋在了陸良的拳頭前,竟然輕而易舉的便擋住了陸良這一拳。
只不過二者碰撞所造成的餘波,直接將房間內的所有傢俱悉數撕碎,窗戶也被直接震飛了出去,要不是牆面上隱隱浮現的陣法,估計牆面都要塌陷。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劉喜也相繼出手,兩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頭骨從他的後腦中擠出,而後頭骨之下開始不斷湧現血肉,竟然開始凝聚成了陸良幽封二位的模樣。
並且在這個時候,兩人也立即察覺到了一股厭勝之力,身軀的控制權限被某種力量開始搶奪。
只不過這種力量似乎有些薄弱,半天也沒能造成任何影響,特別是對於陸良,都不用他自己出手,其體內的見證者之書只是微微震動,就直接將這股力量給彈開。
這當然讓劉喜感覺到有些沒面子,因此也是立即發動了巫蠱降亂廟系的力量,將整個應急局都化作了他的降頭領域,只見其雙眼一閉,原本還在樓房之中的三位,便直接出現在了一處不符合年度的亂葬崗之中。
無數陰風與腥臭味撲面而來,並且四周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蟲鳴,就好像下一面便會有無數蟲子衝出來,將兩人吞噬一般。
“我再說一句,這裡是Y市,你們要真的敢亂來的話,別怪我無情了!”
然而他的威脅依舊是無人響應,即便被拉入了這裡,陸良依舊選擇再次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