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傢伙對於天地權能的掌控,怎麼還能超出山河社稷圖的復甦速度?”
“山河社稷圖已經被前輩錨定在了華國,應該是與所有山水權能同步才對啊,不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知曉內幕的幹練女人,望著那短暫平息過後再起波瀾的淮河投影,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
反倒是那位剛剛表現出來比較輕浮的李寂,現在卻是一臉沉穩理應如此的模樣。
“這樣才對嘛,不愧是秘書長看中的人,要是什麼都按照預定的劇本去演繹,那生活也未免太過無趣了!”
說罷他甚至阻止了身邊之人想要再次透過山河社稷圖干預的動作,只是讓他們盯著淮河,不要讓其衝出河道,傷害兩岸的百姓。
而此刻的Y市天空之中,一坨疊著一坨的黑雲正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任憑誰都能看出即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暴雨。
但有些精通天象的歸鄉者一眼便能看出,這些黑雲並非是正常凝聚,而是被某股力量強行吸引聚集,甚至於雖然不見有什麼大動靜,但近乎所有四柱以上的歸鄉者,心中都浮現出了一股沉悶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能夠毀滅所有人的力量正在暗中凝聚一般。
“陸良你是不是瘋了,我的領域扛不住你這股力量,我們現如今所待的位置可是城市中心,只要逸散出去了一點,那就一場滅頂之災!”
領域之內,已經退到邊際不能再退的劉喜,望著那化身神明的水神真身,雖然心中充滿了想要逃離此地的畏懼,但出於自己的責任感,還是開口質問了陸良一句。
但此刻的陸良卻全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因為就從他剛剛聚集起所有水運權能開始,自身的力量就開始抑制不住的膨脹了起來。
但這股膨脹卻又並不是他無法控制的,並且這股力量還在不斷改造著他此刻的身軀,讓他對於整片天地的感知更為清晰了起來。
甚至於隔著這片領域,他都能察覺到現世正在以一種極為誇張的速度不斷突破著某種界限,而隨著這種界限突破,整個天地都處於一種喜悅的狀態之中。
並且伴隨著這股喜悅出現的,還有一些完全在現世之中誕生的精怪鬼神,在他的感知之中也全然浮現,甚至他還在淮河之中察覺到了許多剛剛誕生的遊魂。
似乎是一些不知道什麼時候便被淮河所席捲的落水之人凝聚而出,而這也代表著地府的觸手已經快要真正進入現世,這樣的話生死有命廟系也將是第一個與現世全方位接觸的廟系。
雖然這個廟系相較於其他廟系來說比較封閉,但對於現實的影響卻是舉足輕重的,這代表著原來死去便死去的人類,將被重新納入進地府的輪迴之中。
並且陰陽之隔一開,許多牛鬼蛇神也會透過各種方法偷渡而來,屆時華國該怎麼繼續維持現有的平靜,便成為了一個極大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