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無數的水運權能充斥在整個領域之中,原本積攢在天空之中的黑雲瞬間便一層層厚重的積雨雲代替,甚至於還浮現出了一道道電閃雷鳴之聲。
還不等劉喜有所反應,一場極為誇張的暴雨便傾盆而下,巨大的雨幕阻擋住了在場其餘連人的視野,唯有陸良在此如魚得水一般,視角依然佔據了整個領域。
甚至於積水僅僅只是幾息之間就把整片大地覆蓋,將那些蠱蟲屍骨全部從土裡衝了出來,竟然硬生生的將這片領域的控制權奪走。
竟然將這片領域化作了自己的淮河水府。
而原本還有些趾高氣昂的劉喜,此刻瞬間偃旗息鼓,整個人也開始萎靡了下來。
“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所展開的領域,但劉喜卻驚悚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將其關閉,自己那些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蠱蟲,此刻也因為被水澤浸泡幾近滅亡。
“你敢,這些可是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你要是再動手下去,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此刻的劉喜依舊是口頭威脅,即便是到了這個地步,依舊沒有全力對陸良動手,也不知道是在忌憚著什麼。
但一旁的幽封可不會坐以待斃,眼下它能夠明顯的察覺到,領域之內陸良的氣息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劉喜,並且還沒有任何崩潰的跡象。
那就代表著陸良已經獲得了主導權,而他正好沒有相應的突破領域的能力,除非是不顧一切代價強行催動皂旗,但那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因此他也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陸良身上,口中咒語誦讀,一股股厭勝之力悄然浮現,隨後伴隨著他用力揮舞起手中的皂旗。
陸良的耳邊頓時浮現出了一道道極為悽慘的陰靈嚎叫之聲,在這個聲音響起之後,他的雙眼便突然陷入了黑暗。
而後感覺瞳孔似乎有某種異物感浮現,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想要從眼珠之中衝出一般。
雖然區區眼珠陸良眨眼便能長回來,但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之時,他還是顯得有些謹慎的,也是跟著鼓動起生死有命廟系的力量。
強行將身體的所有生機轉瞬掏空,整個身體除了水運權能便再也沒有一絲血肉生機,對外界的感知也隨之掐斷。
但此刻的他已然佔據了整片領域,即便不依靠肉眼,也絲毫不影響行動。
因此在做出反應之後,他也是立即操縱著自身的水神真身,朝著對方衝擊而去,並且再次與對方手中的那柄皂旗碰撞在一起。
但這次陸良就沒有絲毫保留了,直接開啟了鯤鵬鎮海體,勾連起了淮河水運的力量,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鯤鵬將整片領域所籠罩,而後又聚於一點,強行衝擊起了對方。
即便幽封手中的皂旗來歷不凡,但他本身也只是一位五柱的歸鄉者而已,因此在受到這股力量的碰撞之後,整個人的面色也是瞬間黯淡下去。
身體也踉蹌顫抖了起來,隨時都有可能癱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