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窟放貸關我屁事……我只是個看門的……轟!” (灰飛煙滅)
天道似乎劈上了癮,或者說被經濟亂象氣瘋了,公告符文閃爍了一下,補充了一句:「檢測效率過低……啟動無差別懲戒模式……見者有份,劈!」
於是乎,無數無辜的、只是出門買菜的修士也遭了殃,天空中雷蛇狂舞,遍地焦土。整個喵仙界瀰漫著一股臭氧和烤肉的混合氣味。
饕餮老祖因為體型巨大(目標顯著)且剛剛充當完貓抓板(身上還殘留橘豬的氣息,可能被天道誤判),不幸被幾道散裝雷劫劈中。他一邊被劈得鱗片翻飛、滋滋冒煙,一邊還不忘抱著被雷火烤得半熟的賬本猛啃,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咯吱…咯吱…這波…這波叫…物理去槓桿…啊嗚…外焦裡嫩…火候正好…”
【任務結算(經濟的廢墟)】
仙界進入“計劃經濟+黑市並行”時代: 買顆最基礎的辟穀丹,明面上需要拿著玉清仙子蓋章(章子圖案是橘豬爪印)的批條去指定地點排隊,排三天隊可能還被告知缺貨。想快點拿到?去找百曉生,他有門路搞到“加速批條”,價格面議。市場活力?不存在的。
高明的通緝令: 因“非法鑄幣”(製造鐵柱版次級靈石)、“擾亂金融秩序”(搞砸御劍代練)、“出賣喵仙界核心利益”(引魔修控股)等多項重罪,高明被天道(以及憤怒的修士、破產的丹修)聯合通緝。曾經的“首席鏟屎官”此刻正躲在某仙城最骯髒的下水道里,就著汙水啃著硬邦邦的窩窩頭,用僅剩1%電量的手機螢幕當光源,悲憤地寫著《喵仙界貨幣戰爭回憶錄:從鏟屎官到下水道老鼠》。
意外的贏家——百曉生: 獨眼書生此刻意氣風發,穿著嶄新的、依舊打著補丁但用料明顯高階許多的長衫(低調的奢華)。他憑藉無孔不入的情報網和倒賣批文、牽線搭橋的本事,在限價令和黑市的夾縫中賺得盆滿缽滿,隱隱成為喵仙界地下經濟的新教父。他的口頭禪變成了:“道友,要條子不?加急的!”
經濟規律的魔幻演繹:
陰陽合同: 明面三折,暗收“加速費”、“茶水費”、“貓毛清理費”(即使交易跟貓無關)。
魔修控股的第一把火: 血煞魔尊入主“喵仙界聯合開發集團”後召開的第一次董事會,做出的第一個決議既不是重組債務也不是發展經濟,而是——“給集團總部及下屬所有仙門食堂的伙食,無!限!加!辣!” 美其名曰:融入魔域企業文化,提升員工(修士)的“血性”和“戰鬥力”(對抗橘豬?)。結果導致大批清淡慣了的修士集體上火便秘,丹房的“降火通便丹”價格在黑市又翻了幾番。
橘豬的黃金儲備: 橘豬大人私藏的實體黃金,終究沒能倖免。天道在啟動“雷劫風暴”前,以“穩定喵仙界最後信心”為由,強制徵用了這批黃金作為“最後準備金”。橘豬大人對此只是抬了抬眼皮,看著被搬空的小金庫,肉墊不爽地拍了下王座扶手(純金的,拍不壞),然後繼續啃小魚乾——它知道,只要自己還是貓主子,小魚乾就斷不了。
【下步計劃(垂死掙扎)】
躲在下水道的高明,一邊撓著被汙水蚊蟲咬出的包,一邊在回憶錄背面寫下了絕地反擊的草稿:
“月老的紅線再利用”計劃: 找到還在自閉吐血的月老,忽悠他:“您看,魔修和丹修現在都水深火熱,同是天涯淪落人啊!不如您發發善心,給他們牽牽紅線?製造點內部矛盾,轉移下注意力?”(高明內心OS:最好牽出點狗血三角戀,讓他們自己打起來!)
“反壟斷執法隊”計劃: 利用流放狗界的劍仙(據說在狗界混得風生水起,還治好了貓毛過敏?)的遠端影響力(和劍仙們對魔修的仇恨),秘密組建“反囤積居奇·特別執法隊”,專門查處那些囤貨的黑心商販(尤其是百曉生的客戶),查到的物資充公…一部分給橘豬大人,一部分當活動經費。
“防雷點鈔機”研發計劃: 緊急聯絡鐵柱真人(這哥們因為造假靈石也被通緝,躲起來了),讓他發揮“萬物皆可煉法寶”的特長,打造一款能在“雷劫風暴”環境下安全點驗靈石(特別是次級靈石)和貓薄荷的機器——“防雷劫點鈔機”!這是未來金融從業員(如果還有的話)的保命神器!
就在高明在下水道里描繪著不靠譜的翻盤藍圖,天道用雷劫強行維持著脆弱的平衡,整個喵仙界在計劃與混亂的夾縫中苟延殘喘之時……
人間界,某個被修士視為靈氣荒漠的偏僻角落。
一群穿著粗布麻衣、毫無修為的凡人,正圍著一臺巨大的、結構極其複雜、由無數齒輪和蒸汽管道驅動的……機械算盤?他們汗流浹背地搖動著槓桿,推動著沉重的算珠。算盤上方,靈氣(極其微弱)與蒸汽交織,形成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為首的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臉上帶著狂熱,舉起一枚閃爍著奇異金屬光澤、刻著複雜紋路的“銅板”,對著圍觀的凡人們高喊:
“鄉親們!看!這就是我們凡人對抗仙凡壁壘、打破靈石壟斷的希望——‘算力幣’!”
“我們以凡人之力,驅動這‘混沌算盤’,演算天地至理,凝結‘算力’!每一枚‘算力幣’,都蘊含著最純粹的、不受任何仙神或貓主子控制的‘勞動價值’!”
“我們不需要靈石!不需要仙門!更不需要貓薄荷!我們自己的勞動,就是貨幣!”
“比特幣修仙版2.0——‘算力幣’!全新演算法,算盡天道!抵抗監管!去中心化修仙時代,由我們凡人開啟!”
他的聲音透過簡陋的擴音法陣,傳遍了小城,也彷彿穿透了空間,隱隱迴盪在靈氣枯竭與充盈的交界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