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跨界仙商》第226章 虧本模擬器(1)

作者:不鏽鋼煉丹爐·6個月前

修真2.0世界,邏輯王座核心。

那臺塵封的【童年社會行為模擬器·編號:H.M_Gao_5y】在“母愛病毒”的驅動下,鏽跡斑斑的外殼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佈滿灰塵的晶體螢幕艱難地亮起,畫素粗糙得如同蒙著一層毛玻璃,卻清晰地投射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帶著煙火氣的幻象:

凡人集市一角。 青石板路,嘈雜人聲,空氣中飄蕩著劣質糖稀和塵土混合的味道。一個扎著沖天辮、穿著洗得發白小褂、臉上還沾著泥點的微胖小男孩(五歲高明),正站在一個簡陋的攤位前。攤主是個頭髮花白、一條腿用木棍固定、褲管空蕩蕩的瘸腿老伯。攤位上沒有值錢貨,只有幾串紅豔豔的糖葫蘆,和幾個用枯草編得歪歪扭扭的蚱蜢、小鳥。

小高明手裡緊緊攥著一本邊緣捲起、封面寫著“家用”的破舊小本子(假賬本),另一隻手捏著三枚汗津津的銅錢。他眼巴巴地盯著那串最大、糖殼最亮的糖葫蘆,小肚子咕嚕叫了一聲。他看看糖葫蘆,又看看攤位上那個草編得最神氣、眼睛用兩顆小石子點綴的蚱蜢,最後目光落在老伯空蕩蕩的褲管和溝壑縱橫的臉上。

“阿…阿伯…” 小高明嚥了口唾沫,把三枚銅錢拍在攤位上,聲音帶著點心虛的響亮,“買…買一串糖葫蘆!賬…賬記好了!習字帖三文!”

瘸腿老伯渾濁的眼睛掃了一眼那本假賬本,又看看小高明紅撲撲、寫滿“快來揭穿我”的小臉,佈滿皺紋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沒說話,默默取下那串最大的糖葫蘆遞了過去。

小高明一把抓過糖葫蘆,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甜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然而,他剛舔了兩下,目光又粘在了那隻草編蚱蜢上。他看看蚱蜢,看看糖葫蘆,又看看老伯空蕩蕩的褲管,小臉上充滿了天人大戰的糾結。最終,他一咬牙,做出了一個讓模擬器核心處理器差點冒煙的決定——他把啃了兩口的、沾滿口水的糖葫蘆,猛地塞回給老伯!

“阿…阿伯!我…我不要糖葫蘆了!我…我要那個蚱蜢!這個…這個糖葫蘆抵…抵給你!” 小高明的聲音帶著壯士斷腕的悲壯,一把抓過那隻草編蚱蜢,轉身就跑,留下老伯拿著那串沾著口水和牙印的糖葫蘆,在風中凌亂。

模擬器螢幕下方,一行畫素構成的、歪歪扭扭的“日記”緩緩浮現:

【今日虧本:用假賬糖(啃兩口)換瘸腿阿伯草編蚱蜢(估值:回家大機率被孃親揍屁股)】

“找到了!” 玉清仙子的聲音清冷響起。她不知何時己透過跨界通訊,將自己的神念投影至邏輯王座核心。她手中捧著的正是那本《凡人賬本·乙亥年》。書頁自動翻動,精準定格在記錄小高明“買習字帖”實則買糖葫蘆的那一頁。然而,玉清仙子冰冷的眸光落在頁邊空白處時,驟然凝固!

那裡,沒有預想中的怒斥或處罰記錄。

只有一行用鮮亮硃砂批註的、筆跡溫潤的小字:

“作價:∞(無窮大)”

備註:“這小子…像我。(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噗——!咳咳咳!嘔…!”

被玉清仙子帶來的、負責“消化”多餘情感資料的饕餮老祖,正貪婪地吸收著模擬器散發出的、屬於五歲高明的“純真資料流”。這資料流本該是美味,可當那行硃批“作價∞”和“像我”的笑臉資料湧入他巨大的胃袋時,饕餮老祖如同吞下了一顆混合著蜜糖與陳醋的炸彈!他巨大的身體猛地弓起,獨眼翻白,發出驚天動地的乾嘔!

“嘔…咳咳咳!這…這是什麼?!又甜…又酸…還…還帶著一股陳年的、沒被世俗汙染的…傻氣?!過…過期的純真!比…比餿了的靈米粥還上頭!嘔…噎死老子了!” 他一邊嘔,一邊真的從資料形態的喉嚨裡噴出幾縷閃爍著七彩光芒、卻散發著“過期天真”酸腐味的煙霧。

“荒謬!愚蠢!不可理喻!” 黑暗高明的投影在模擬器旁扭曲咆哮,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用啃過的糖葫蘆換草蚱蜢的小蠢貨,感覺自己那顆崩盤之心都要被氣炸了!“用啃過的東西去換?還覺得自己虧本?還預測會被揍屁股?這簡首是商業邏輯的褻瀆!是智商窪地的終極體現!這種原始資料就該被徹底格式…嗯?!”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因為那臺生鏽的模擬器,彷彿被小高明那筆“虧本交易”中蘊含的、無法被邏輯解析的“傻氣”所啟用,猛地爆發出遠超負荷的嗡鳴!粗糙的晶體螢幕光芒大盛,畫素瘋狂跳動!模擬器不再僅僅回溯,而是開始以一種近乎“暴走”的姿態,將高明漫長生命軌跡中所有被定義為“虧本”的、蘊含著“非理性善意”的交易,強行抽取、具現化!

幻象一: 螢幕一角,無數晶瑩剔透的上品靈石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模擬器中噴湧而出!但這些靈石並未堆積如山,而是在空中自動分解、融化,最終凝聚成一座橫跨兩座深仇宗門血仇山門的、巨大無比的七彩虹橋!虹橋之上,隱約可見高明當年為救一個重傷的敵宗天才修士(後來成了他商業帝國的重要盟友),而傾家蕩產賠付給對方宗門的“天價買命錢”所化的流光。橋身散發著“冤家宜解不宜結”的和解氣息,讓正在橋下對峙的兩派修士面面相覷,手中的刀劍都忘了舉起。

幻象二: 螢幕另一角,一枚記載著高明早期自創、足以開宗立派的核心功法玉簡,從模擬器中飛出。玉簡併未被任何人拾取,而是如同種子般落入虛擬的土壤。瞬間,根系蔓延,枝幹瘋長!眨眼間化作一棵枝繁葉茂、流光溢彩的知識古樹!樹冠上掛滿的不是果實,而是一枚枚散發著不同功法波動的晶瑩葉片——《基礎吐納詳解》、《御劍飛行入門》、《煉丹火候一百問》…全是高明當年隨手免費贈予落魄散修、無人看好的“廢柴”弟子的功法拓印版!此刻,無數虛幻的身影正圍在樹下,如飢似渴地摘取葉片,身上氣息節節攀升。

幻象三(最離譜): 螢幕中央,焦點鎖定在那個被小高明啃了兩口、又塞給瘸腿老伯的糖葫蘆的虛擬影像上!此刻,這顆沾著五歲高明口水、蘊含著“虧本”和“善意”的糖葫蘆,正懸浮在一片混沌的星雲之中。無數細微的、閃爍著甜蜜光芒的“善意孢子”正從它身上逸散出來,落入星雲中荒蕪的星球碎片!那些碎片如同被注入了生命,開始扭曲、變形、萌發出奇異的植被和簡陋的、由糖晶和草莖構成的原始建築!一個以“甜蜜分享”和“非理性交換”為原始法則的、奇異的糖霜文明雛形,正在模擬器的算力支援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演化誕生!幾個由糖稀捏成的、歪歪扭扭的小人,正對著那顆糖葫蘆頂禮膜拜!

“停止!立刻停止這瘋狂的運算!” 黑暗高明再也無法忍受,漆黑的陰影化作實質的利爪,帶著毀滅性的侵蝕程式碼,狠狠抓向模擬器的核心能源介面!“讓這愚蠢的‘善良’見鬼去!世界只需要崩盤和…”

他的利爪即將觸及介面的瞬間——

“嗡!”

模擬器粗糙的螢幕猛地彈出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溫暖光點構成的對話方塊!對話方塊中央,幾個樸素卻散發著無上威嚴的大字,如同母親的凝視,狠狠撞入黑暗高明的意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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