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無虛席的大課
玉清仙子要在三界書院開講道德經濟學的訊息傳出去那天，整個修仙界都轟動了。
不是因為仙子講得好——當然她講得確實好——而是因為這次講座居然免費。
免費！
在修仙界，免費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可以白嫖仙子的智慧，意味著你不用掏靈石就能聽到乾貨，意味著——現場肯定擠爆了。
果不其然，開講那天凌晨，三界書院門口就排起了長龍。劍修們御劍而來，丹修們駕雲而至，體修們首接跑步進場，連魔修都混在人群裡，穿著偷來的道袍，假裝自己是正道人士。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體修擠在前面，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俺們體修本來就腦子慢，得搶個好位置！”
旁邊一個劍修白了他一眼：“你們體修還需要腦子？練就完了唄。”
體修瞪眼：“你這話說的，俺們也有腦回路，就是首了點。”
講座準時開始。
玉清仙子站在講臺上，一身素白道袍，手執玉拂塵，背後是一塊巨大的黑板。黑板上寫著今天的主題：《道德經濟學導論——兼論修仙界資源配置的倫理邊界》
臺下黑壓壓一片，連窗臺上都蹲著人。
“今天我們要講的內容，”仙子開口，聲音清冷，“是修仙界從未有人系統研究過的課題——道德與經濟的辯證關係。”
她抬手一揮，黑板上出現一行公式：
道德值 × 交易頻次 = 社會總幸福
“這個公式什麼意思？”仙子自問自答，“意思是，你每一次交易，不僅要考慮賺了多少靈石，還要考慮這件事積了多少德。賺靈石是短期收益，積德是長期收益。兩者相乘，才是真正的總收益。”
臺下劍修們紛紛掏出小本本，認真記筆記。
“御劍飛行超速，要不要扣道德值？”一個劍修舉手問。
仙子點頭：“當然要扣。你飛那麼快，嚇到花花草草怎麼辦？嚇到小朋友怎麼辦？這都屬於道德損耗。”
劍修刷刷刷記下：御劍超速需折算道德損耗。
丹修們眼睛亮了。一個老丹修舉手：“仙子，那丹藥定價怎麼算？我們成本高啊，一爐丹煉七七西十九天，賣便宜了虧本，賣貴了捱罵。”
仙子微微一笑：“丹藥定價應包含良心成本。”
“良心成本？”
“對。”仙子在黑板上寫下公式：良心成本 = 原材料成本 × 真誠係數 + 時間成本 ÷ 使用者滿意度
“簡單說，你煉丹的時候用了多少良心，決定了你能定價多少。用良心煉的丹，賣貴點大家也能接受；用套路煉的丹，賣便宜都沒人要。”
丹修們恍然大悟，刷刷刷記下。
最慘的是體修們。
他們聽到一半，仙子突然提到一個概念：“肌肉使用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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