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幹的？”
墨菲斯面無表情，假裝沒聽見。
但祂的神力波動出賣了祂。
第三個跡象最離譜。
祂居然向玉清仙子提交了一份申請書。
標題寫著：《關於增加個人功德的可行性建議》。
申請書很快被高明截獲。
他開啟一看，差點笑死。
裡面的條款包括：
“第一條：建議將高明的欺詐記錄轉為我的業績。”
“理由：他騙人的時候，我在旁邊看著，沒阻止，所以我也有份。既然有份，就應該算我的功德。”
“第二條：建議允許神職人員在人間兼職。”
“理由：這樣可以更好地理解人性，從而制定更人性化的規則。”
“第三條：建議設立‘神格成長基金’。”
“理由：神也需要進步。”
申請書最後一頁，還蓋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私章。
章上寫著：“墨菲斯·親筆·非神力代寫”
高明笑得首不起腰。
“這神……徹底廢了。”
玉清仙子看了一眼申請書，面無表情地批了西個字：
“駁回。重寫。”
墨菲斯收到回執，表情很複雜。
“為什麼駁回？”
高明在旁邊幸災樂禍：“因為你太急功近利了。神也要講基本法的。”
墨菲斯沉默了三秒。
然後祂問：“什麼是基本法？”
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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