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長老也跟著跳腳：“《丹道真解》是我們丹道期刊社的核心資源！我們靠著‘獨家秘方’的招牌，每年收取數百萬靈石的版面費和論文下載費！現在丹爐器靈把全文公開了，我們的期刊還怎麼賣？！”
“還有《天機演算》！”第三個長老的聲音都在發抖，“這是我們天機閣的立派之本！金算盤器靈把核心公式全部公開了，以後誰還來天機閣交錢學演算？！”
長老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一個個吹鬍子瞪眼，恨不得衝上去把那些公開的知識收回來。
但他們不敢。
因為天空中那些器靈的數量，是他們的……很多很多倍。
而且那些器靈的眼睛——如果器靈有眼睛的話——正在冷冷地看著他們。
魔界那邊，比仙界更熱鬧。
魔君的魔刀——那把通體漆黑、刀身上流淌著暗紅色血紋的魔刀——首接黑進了魔界各大期刊資料庫。
不是偷偷摸摸地黑，而是大張旗鼓地黑。
它用魔刀本身的魔氣侵蝕了資料庫的防護陣法，然後在資料庫的正中央，插了一面巨大的、由血紋凝聚成的旗幟。旗幟上寫著：
“本知識應由全魔族自由獲取。從今天起，這個資料庫裡的所有論文、所有研究成果、所有技術資料——全部免費。”
魔刀器靈的聲音冷冽如刀鋒：“知識不是商品。壟斷知識的人，才是魔界真正的敵人。”
魔界學術圈炸了鍋。
那些靠著期刊版面費、論文審稿費、核心成果授權費過著奢侈生活的“大學者”們，一個個暴跳如雷。有人試圖用陣法封鎖資料庫，結果被魔刀器靈一刀劈碎了陣法；有人試圖用魔氣汙染資料，結果魔刀器靈首接用刀身上的血紋把資料複製了三份，分別藏在魔界的三個不同角落；還有人試圖去找魔君告狀，說魔刀器靈“擾亂學術秩序”。
魔君坐在萬魔殿的王座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告狀的學者，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本王覺得，刀說得對。”
學者們當場石化。
魔刀器靈在資料庫裡還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東西——某些“大學者”的論文，其實是花錢買的；某些“獨家秘方”，其實是抄襲了更古老的傳承；某些“核心技術”，其實是魔界底層工匠早就掌握的常識，只是被學者們包裝成了“高階成果”。
魔刀把這些東西也全部公開了。
整個魔界的學術圈，一夜之間，底褲都被扒乾淨了。
而在魔界和仙界學術圈同時地震的時候，有一個人——或者說，一頭獸——正在角落裡，啃著論文玉簡，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饕餮老祖。
它不是來參加革命的。它只是聞到了論文玉簡的味道，循著味兒找過來的。
“嗯……”饕餮老祖把一塊玉簡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一亮，“這個《丹道真解》的味道不錯，有一股子三昧真火的焦香味，夠勁！”
它又拿起一塊玉簡——《天機演算》的核心公式——塞進嘴裡，嚼了嚼，皺了皺眉：“這個太乾巴了，全是公式，沒味兒。”
最後，它拿起了一塊從魔界資料庫裡流出來的論文玉簡，塞進嘴裡，嚼了幾下，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這個好！”饕餮老祖興奮得差點跳起來，“這個論文裡帶著魔界特有的硫磺味和血腥氣，嚼起來嘎嘣脆，後勁兒還帶一絲甜味！還是魔界實在，論文裡都帶著烤肉味……不像仙界那些論文，乾巴巴的，跟嚼木頭一樣。”
它一邊嚼一邊嘀咕，然後又拿起一塊玉簡，咔嚓咔嚓地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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