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隨著命令下達。
“轟——!!!”
第一發炮彈撕破空氣,精準砸在南岸渡口空地。爆炸火光沖天,土石飛濺,衝鋒在前的國軍士兵瞬間被炸得人仰馬翻。
緊接著,密集的炮聲連綿炸響!
一輪又一輪炮火覆蓋精準砸在渡口、官道、淺灘所有可渡河區域,火網死死鎖死整片河岸。
幾發炮彈精準的落在浮橋上,橫跨兩岸的浮橋頓時撕開一個大口子。
國軍追擊佇列的後方,胡璉透過望遠鏡看著岸邊密密麻麻的炮火炸點,眉頭死死擰緊。
楊伯濤站在一旁,軍裝沾滿塵土,臉上還掛著奔襲後的汗痕,聲音急而不亂。
“副司令!情況不對!共軍早就在對岸架好了火炮,火力層層封鎖了所有浮橋渡口!我們的部隊根本衝不上去,就算少量兵力勉強衝上淺灘,也會被對岸輕重機槍火力死死壓制,完全站不住腳!”
“我軍倉促來追,炮兵陣地尚未展開,根本沒有反制火力!士兵靠近浮橋,甚至靠近岸邊就是送死啊!”
胡璉的目光死死盯住對岸,眉頭擰作一團。
“共軍哪來這麼多火炮?這火力密度,至少有兩三個整建制炮兵團!”
沉思片刻,胡璉果斷下達命令。
“全軍立即後撤,退出共軍炮火射程,就地建立防禦陣地!”
“並向國防部發發報,就說我軍追擊至黃河岸邊,遭到共軍猛烈炮擊,浮橋被毀無法追擊,陳更兵團己逃往北岸!”
………………
南京國防部作戰廳內,將總裁邁著輕快的步伐快步走入,軍靴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臉上帶著少見的愉悅神色。
“怎麼,陳更兵團己經被合圍在黃河邊上了!”
他興致沖沖地開口,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可話音未落,他打眼一掃……
屋內眾人個個面色沉凝,目光躲閃,將總裁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顧祝同僵硬著步伐上前,手裡的電報像燙手的鐵片。
“總裁,剛剛接到報告,陳更所部己於第二次渡過黃河!”
顧祝同退開的那一刻,蔣總裁這才看到,地圖上代表共軍的紅色箭頭卻己經越過了黃河,在晉南方向拉出了一道刺眼的弧線!
屋內的沉默像一塊沉重的石板壓在胸口上。
蔣總裁陰沉著臉色,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聲音從牙縫裡一字一字擠出來。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處於絕境中的陳更所兵團,是怎麼逃出包圍圈的?”
“人家南下黃河,我們沒有防備,這也就罷了。三面圍堵!大河阻隔!你們說插翅難飛,結果人家當著你們的面二渡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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