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石中人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褪去,眼神沉了幾分。
傅作義裝作沒有看見,語氣平靜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第一,我部隊全部駐守于堅固工事之中,共軍要想攻打併不容易。第二,東北戰事剛剛落幕,關外的共軍至少要再休整幾個月才能入關。在這段時間裡我可以繼續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第三,堅守平津,可以拖住華北共軍的主力,配合南線作戰!”
石中人眉眼淡然,端坐沙發上,靜靜聽著傅作義的陳述,不置可否。
傅作義觀察著對方沉靜的神色,見其沒有駁斥,眼底掠過一絲瞭然,語氣放緩下來。
“您想一想。華北主力是共軍最精銳的部隊,他們為什麼不調這些部隊西進或者南下?”
效掌的目光緩緩轉動,落在傅作義身上,心底在盤算著對錯。
傅作義脊背微微挺直,直視石中人,語氣鏗鏘有力:正是因為有我華北剿總的堅持,才拖住了華北共軍的主力。”
“您想一想,如果顧徵的主力南下,中原戰局還會是目前的狀況嗎?”
效掌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指節緩緩收緊,手背上浮起幾道青筋。
傅作義見狀神色愈發鄭重,語氣誠懇且堅定:“請總統放心,我不會拿華北五十萬國軍的性命開玩笑。”
“在目前條件下,我願意率部繼續堅守,為南線作戰贏得有利條件。一旦南線作戰取得勝利,我平津部隊更能與南方部隊相互配合。”
他稍作停頓,“如果形勢極端惡化……”
他直直的望向石中人,一字一頓:“到時候,我會無條件服從您的命令,率領部隊全部南下,無條件聽從您的安排!”
“……”
話音落地,辦公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兩人相對靜坐,無聲的博弈縈繞在空氣之中……
傅作義沒有在南京多做停留,搭乘專機連夜飛回了北平。
夜色深沉如墨,深夜的北平萬籟俱寂。
傅作義的府邸燈火通明,傅冬菊聽見院中的動靜,她立刻快步迎上前,眉眼帶著關切。
“爸,怎麼這麼晚回來啊?”
傅作義抬手脫下身上厚重的呢子大衣,隨手遞到女兒手中,眉宇間卸下了總統府裡緊繃的戒備,語氣鬆弛了不少。
“回來好啊,待在自己的地方比待在南京要舒服。”
傅冬菊轉過身,將大衣仔細掛在衣架上,轉過身來,語氣隨意地開口問道。
“他這麼急著把您找去,是有什麼要緊事?”
傅作義走到沙發邊坐下,抬手鬆了松脖頸,聞言只是輕輕抬了抬眼,語氣平淡無波。
“他呀……”
“他想讓我把部隊撤到南方去。”
……住頓間瞬神的和溫本原上臉冬傅,下落話句一飄飄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