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二人你追我趕,總算是來到了陳銘的家。
陳銘把狗直接牽進了屋子,這劉國輝也緊隨而後,等關上門的時候,他雙手拄著腿,大口喘著粗氣。
本來就已經餓了好幾天就吃了兩個烀土豆,早就已經沒啥體力了,剛才這麼一跑,差點沒暈過去。
“呼呼呼呼……你個缺德的玩意兒。”
“你說你溜我幹啥……”劉國輝上氣不接下氣的罵了一句。
而此時的陳銘,已經盛好了一碗大白米飯,雖然這飯已經涼了,不過他已經拿起了水壺倒入了開水冒了冒。
然後又把昨天剩下的一點魚湯還有肉,也全都一股腦的放到了灶臺上。
這大黑狗看到之後,舌頭都吐了出來,早就已經要忍不住撲上去了,不過這大黑狗,那可是正宗的中華田園犬,純種的土狗。
骨子裡面刻著的基因,不允許它這麼不守規矩,哪怕是已經餓的不行了。
但是劉國輝看到這熱水泡米飯,還有一大碗魚湯,那眼睛都亮了,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跑了過去。
捧起大碗米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真是旋風筷子剷車嘴呱唧呱唧往裡懟。
也就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這白花花的一大碗熱水米飯,全都進了肚子,這劉國輝捧著魚湯的大碗,連裡面的魚湯全部都喝掉,還用手把最後一塊魚肉堆進了嘴裡。
接連打了一個嗝,不是吃撐了,而是吃的太快!
吃到了飯,這身上也就有點力氣了,劉國輝仰著腦袋看著陳銘,咧著嘴笑著說道:“哥,我的親哥,還有沒有了?”
“飯倒是有,菜沒了,那鍋裡還能盛出一碗,你再倒點熱水吃吧。”陳銘揮了揮手,很是淡然的說道,轉身就把這大黑狗牽進了屋子。
這狗還餓著呢,而且陳銘拽著的時候,這狗一個勁兒的回頭,有點不大情願的進屋。
是硬給拖進去的。
然後陳銘又來到了一趟外屋地,看著劉國輝這傢伙撅著個大屁股,貓著個腰,正在鍋裡面掛著米飯。
這小子倒是挺會吃,一點也不浪費,把這鍋裡的嘎巴(米飯鍋巴)給咔哧了下來,張開大嘴就一口一口的吃著,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而陳銘也沒有去管,而是從這桶裡撈出了兩條小白魚,還有幾隻河蝦,這都是前兩天打上來的。
然後轉身就進了屋裡頭,把這魚和蝦全都扔到了地上。
大黑一看,先是仰著頭盯著陳銘。
“吃吧吃吧,二黑子,都是給你的。”陳銘這麼一說。
得到了許可,好像聽懂了他的話二黑子也是毫不猶豫的張開大口就把這魚狼吞虎嚥了下去,骨頭也全都咬碎。
吃完之後又舔了舔嘴唇,蹲在地上,可憐巴巴的仰著腦袋繼續看著陳銘。
“不能吃太多,我再給你撈兩條,就兩條。”陳銘倒不是心疼這些魚,而是這狗都餓了這麼久,突然喂那麼多很容易吃吐了。
畢竟這狗是直腸子,吃的又那麼急,消化的也就沒那麼快。
陳銘轉身又來到外屋地撈來了兩條魚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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