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陳建軍也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站在不遠處,手裡緊緊拎著棒子。
陳銘大聲喊道:“二叔,你用手電筒給我照著這畜生就行,不然我看不清!”
陳建軍此時也顧不上多想,只能按照陳銘說的去做,將手電筒的光牢牢地照在那頭狼身上。
就在這時,趴在樹上的代志超再也支撐不住了。
他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用力而麻木,身體一歪,從樹上掉了下來。
“啊” 的一聲慘叫劃破夜空,隨後便沒了動靜,顯然是直接摔暈過去了。
而此時的陳銘,臉上滿是亢奮的神情。
他終於有機會體驗刀獵的刺激了,他不僅想向二叔展示自己的能力,更想親身感受那種野性與熱血沸騰的感覺。
上一世他可是極限運動的愛好者,之前因為腿受傷還沒恢復,一直沒機會嘗試,現在腿已經好了,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陳建軍早就被這一系列的驚險場景嚇得呆若木雞,手裡拿著手電筒,死死地照著那頭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頭狼在手電筒光線的照射下,顯得越來越急躁,它齜牙咧嘴,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滴著血,卻依舊惡狠狠地盯著陳銘,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陳銘毫不畏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決然。
當那頭狼再次朝著他撲過來時,他如同敏捷的獵手,迅速做出反應。
他微微側身,靈活地避開了狼的攻擊,同時手中的獵刀如閃電般刺向狼的身體。
那頭狼吃痛,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但仍不肯罷休,再次發起攻擊。
陳銘與狼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他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而陳建軍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看著,手中的木棍子握得緊緊的,時刻準備著在關鍵時刻助陳銘一臂之力。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陳銘雖然勇猛,但那頭狼也十分兇悍。
狼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威脅,陳銘只能小心翼翼地應對。
然而,就在他全神貫注與這頭狼搏鬥的時候,之前被他一槍打中的那頭狼,竟然不知何時爬了起來,拖著受傷的身體,悄悄地繞到了陳銘的身後。
這頭狼瞅準時機,猛然跳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銘的後背咬去。
看到這一幕的陳建軍,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他來不及多想,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侄子,趕緊躲嘍!”
而陳銘此時正專注於眼前的戰鬥,聽到二叔的喊聲,他迅速做出反應。
他一邊躲避身前狼的攻擊,一邊猛地轉身,手中的槍管子狠狠撞在了身後那頭狼的腦袋上。
與此同時,他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 的一聲巨響,血花四濺,那頭狼的腦袋被當場打爛,溫熱的鮮血濺到了陳銘的臉上。
這頭狼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重重地倒在了雪地上,徹底的沒了動靜。
等幹掉這兩頭狼之後,陳銘也喘息了幾口粗氣,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地上,從這懷裡掏出了一根皺皺巴巴的香菸塞進了嘴裡,然後拿出火柴把煙點著,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一口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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