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把你這羊肉館開起來呀,我這邊還指著你這館子給我帶人氣呢。”
“要不然我這飯店的生意是一落千丈,都快讓對面給頂黃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文斌把話題轉到了生意上,這是他眼下最頭疼的事情,比臉上的傷更讓他著急。
“我聽說呀,曹國邦去了對面那家三品鮮飯店,就是那個姓宋的開的,給人家當大廚去了。”
“咱家的鐵鍋燉他全都會,跟著我學了這麼多年,一點沒落下,全讓他給帶走了。”
“除了燉魚,還有燉排骨,燉小雞啥的,他全都整得有模有樣,估計連配方都帶過去了。”
劉文斌越說越發愁,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把咱們的老顧客搶走了不少啊,人家過去一嘗,味兒還是那個味兒,還便宜,誰還回來呀。”
“我尋思呀,你這邊羊肉館趕緊開起來,咱們得換個路子,不能跟他硬拼鐵鍋燉了。”
“有空的話你得去抓點哈什螞子過來,現在老顧客就得意這一口,天天有人來問有沒有林蛙。”
“但是哈什螞子難抓呀,那玩意兒精得很,不是專業趕山的根本弄不著。”
“就得靠這玩意把生意再給拽回來,就指著你這一招鮮了,吃住回頭客。”
劉文斌很是認真地開口說道,談生意的時候他特別認真,一絲不苟的。
至於他身上的那點傷啊,他根本不在乎,生意要是黃了,那才是真的疼。
“那可不是咋的,他能幹第一次就能幹第二次,這種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陳銘咬著牙說道,劉國輝在旁邊也跟著點頭,顯然對這事心裡頭都憋著火。
“我是真沒有想到曹國邦居然這麼落井下石,你當初為啥把他趕走,他自己心裡沒數嗎?”
“自己幹了啥缺德事自己清楚,現在倒好,反過來倒打一耙,全成了你的不是了。”
“估計也是聽他媳婦那個敗家娘們的了,那個娘們我見過,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那個敗家老孃們啊,一點不壓事也就算了,還能在旁邊拱火,淨出餿主意。”
陳銘說到這兒,牙咬得咯嘣響,他是真替劉文斌不值,真心餵了狗了。
劉文斌知道陳銘也是在擔心自己,心裡頭熱乎乎的,但他也不想讓陳銘捲進來。
而且這件事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地就算了,陳銘的脾氣他太瞭解了,勸也勸不了。
關鍵是陳銘幹啥事心裡有數,不是那種莽撞的人,所以啊,他不操心陳銘怎麼處理。
反倒開始操心那個曹國邦了,這小子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神仙也救不了他。
因為就連他也覺得這事啊,十有八九就是曹國邦乾的,除了他,沒別人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先別管這事了,我這點傷不礙事,別因為他耽誤了咱們的正經買賣,不值當的。”
“我帶你上那塊賣羊的地方去看看,你先嚐嘗那羊肉,跟你的配方搭不搭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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