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年撈了不少錢。之前因為他們滿屯子放桌子這事啊,我就幹過他們一回,他們記仇了。”
“你說你在鎮上擺兩張桌,那也就算了,坑坑有錢人,那屯子裡頭家家戶戶那日子都過得不咋地,你說你要是真給人家逼急了,那不得出人命嗎?”
“就他們這一年下來呀,多少村裡頭兩口子過日子,因為他們放桌子,那不都黃了、分了、離了的!”
“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啊!”
“而且他們專門盯村裡頭那些有點款有點票子的,你說村裡頭人,屯子裡頭的,賺點錢那麼容易嗎,能架得住他們專門勾嗎?”
“這人啊,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葛老大說到這的時候,深深的吸著口氣。
“那這風好像目前還沒刮到我們村。如果刮到我們村,我肯定不慣著。”
“葛老大,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儘管跟我們吱聲,別的我不敢說,幹他一仗還是沒問題的。”
當聽到陳銘這麼一說呀,葛老大點了點頭。
“這事還真需要你幫忙,至於打不打仗,那就兩說了,我們這邊不缺人。”
“我知道你小子是村長,所以啊,訊息靈通。如果這幫人在你們周圍屯子擺場子,放桌子,你趕緊通知我,我肯定給他砸了,我得報仇。”
“而且呀,我得把他們的人抓,我也給他幹到醫院去,讓他成廢人。”
“咱們這也算是強強聯手了,這放到古代,那都算是懲奸除惡,替天行道。”
聽到葛老大的建議,陳銘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分田到戶,農村也開始富了,也都家家戶戶有點存款了。所以啊,這些擺臺子、擺桌子、放場子的,也盯上了村裡和屯裡。
陳銘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然後和葛老大嘮了幾句就下了地,因為劉國輝他們已經進院了,跟虎子哥他們嘮嗑呢。
“那葛老大,我就先回去了啊。”
聽到陳銘的話語,葛老大準備下地送,被陳銘又推了回去!
然後陳銘啊和劉國輝他們幾個就帶著錢直接奔著家回去了。
兩輛摩托車肯定帶不了那麼多人,一人帶兩個,那也只有六個,剩下兩個人騎腳踏車。
等陳銘他們回村了之後,直接先來到了陳銘他老丈人家,也就是韓金貴家。來到小屋之後,八個人開始分錢。
榮二白賠了一千塊錢,再加上王顯德那拿回了一千九百五十,一共是兩千九百五十塊錢。
陳銘自己拿九百五十。
剩下的兩千,他們七個人分。
一人分到手二百多塊錢。
這也是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