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樹懷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葛小軍藉著月光,就看到那大門外頭,有好幾個人影,在那塊鬼鬼祟祟地晃悠。
這一瞬間,葛小軍就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那睏意,刷地一下就全沒了,整個人都來了精神頭。
然後就看到那楊樹懷,把大門給輕輕地推開了。
那幾個人影,全都魚貫而入,躡手躡腳地跟著進來了。
楊樹懷就站在門口,警惕地四處張望著,那腦袋,轉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而那個本該在這時候跟他一起巡邏的王春生,卻是不見了蹤影。
這個時間點啊,王春生那小子,肯定是抱著酒瓶子,不知道躲到哪個草堆裡,去會周公了。
葛小軍就看到,那得有五六個人,推著兩輛平板車,然後進了院子。
幾個人進了院子之後,目標非常明確,居然直接就走到了院子中間。
然後七手八腳地,把堆在那裡的、最顯眼的一堆磚,全都給挪開了。
這一堆磚呢,起碼得有一千多塊,碼得整整齊齊的,挪起來,那也挺費勁。
但是這夥人,那幹活是真快,配合默契,就跟那訓練過似的。
很快,他們就把這堆磚給挪走了。
等這些磚被挪走之後,葛小軍這才看到,這地底下,居然還蓋著一塊又大又厚的木頭板子呢。
這木頭板子一掀開,裡頭,居然是一個挖得方方正正的大地窖。
葛小軍那一瞬間,眼睛瞪得鋥亮,那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終於發現了,這趟沒白來,終於有收穫了!
難怪這磚會丟,而且還沒有被運下山,所有人都懷疑這磚是咋丟的呢?
原來呀,這是玩了一齣燈下黑呀!
這偷來的磚,壓根就沒往外運,而是把磚全都藏到了這院子中間的地窖裡頭,然後啊,還被他用其他準備出貨的磚,給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上頭。
你這上哪還能發現去?除非你長了雙透視眼,能把地底下給看穿了。
葛小軍就蹲在旁邊,那呼吸都屏住了。
他機靈地把旁邊一個破土籃子,倒扣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順著那籃子的縫隙,瞪大了眼睛往外瞅。
這是陳銘交給他的任務,他必須得完成啊,要不然,今天晚上這一宿的蚊子,那不就白餵了嗎?
“你們動作都快點啊!手腳麻利點,今天咋的也得把這地窖裡的磚,全都給運下去了。”
“我看吶,那陳銘他們,都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這兩天,他總上我這來轉悠,話裡話外的,都在點我。”
“再不把這批磚給運走,萬一讓他們給逮住了現行,那咱們就全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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