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海帶些錢,那也沒啥的啊,難不成還怕船沉了錢沒了啊?多不吉利啊,搞不懂。
以前他是沒錢帶,現在有錢了,那隨身就帶著不少,下棋的時候去小賣部,請人喝酒吃點心,也能嘚瑟一下,人老了,就這麼點愛好了。
林東陽又去找了兩個人,一邊看著收拾出來的梭魚上秤,一邊讓人把一些賣相不好的,往拖拉機上搬。
“東陽,你這是準備留下來一些?要做魚乾?”二聾子看到林東陽的動作,開口問道。
“嗯,這些魚被曬了有一會兒,品相也沒那麼好,做成魚乾算了,我也留些備用,也不知道啥時候要。”
“這梭魚現在三毛三一斤呢,你這還真是捨得。”
“咱們以前條件不好的時候,過年還包頓餃子呢,這好東西,留著唄,總有需要的時候,反正魚乾也能放!”
“這倒是沒錯,不過也就捨得了,其他人誰不想著換成現錢。”
“船上最多的還是鯔魚,等會兒我在讓人挑挑雌鯔魚,做些烏魚子,雖然沒有秋天的肥,不過能弄些就弄些吧,現在價格應該差不多吧?”林東陽開口問道。
要是價格差的多,那他還是會賣掉,差不多的話,就費費功夫,弄些烏魚子副產品出來。
就算不是精品,那也是烏魚子啊!
反正人工便宜得很,幾個大媽擱家殺一天魚,也沒幾塊錢。
“嗯,現在魚不算厚,還得費功夫,又不是誰都像你還搞魚乾,價格差不多,你弄倒是挺適合的,我等會兒幫你一塊挑,反正現在也不忙!說起來我都好久沒挑過了。”
“好幾千斤呢,等會兒有得你挑的!”林東陽笑著說道。
他這邊說完,林父也是招呼人將兩條最重的鯊魚弄上車,跟他揮了揮手,就先一步往回開了。
船上的人也都是熟手,不用林東陽教學,他一說就懂,開始挑選起來鯔魚。
碼頭上就這麼一條大船橫著,不過船上的熱鬧勁兒,一點不比幾條船同時下貨的時候差,光從這火紅勁兒,就知道這一趟出海得賺不少錢。
隨著一筐筐鯔魚被抬下船,一邊上秤一邊分筐,一筐接一筐,跟沒有頭似得。
等林父從家裡開著拖拉機回來,都還沒幹完。
“一共是八千二百斤,你瞅瞅,你可真行啊,一船拉這麼多回來,我還沒見過一船這麼多的!”
“這才哪到哪,等以後有了大船,那一網下去都得這些了,賺錢的日子還在後面呢!”林東陽笑著說道。
這八千多斤,還是上了秤的,可還有不少魚沒上秤直接被拉回家了呢,少說也得兩千斤打底。
這一趟,他真的幹了上萬斤的魚,主要還都是梭魚鯔魚這種大魚,價錢都不低,梭魚三毛三,鯔魚公的二毛八,雌的三毛一,差的確實不多。
不算家裡的那些,把船上這些魚還有其他雜魚都賣掉,足足賣了兩千七百六十塊錢,屬實是相當不少了。
一船貨,添上一點,都能換一條船了。
不對,把他拉回去的那些魚算上,都不用添錢,就能換上一條嶄新的船了。
好多天了,林東陽拿了不少單子,也見過錢,但是這自己親自出手的進賬,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尤其是他這一船貨,能抵得過其他人幹老久。
!啊馬出自親東林他是得還錢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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