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她接到商音的電話。
等不及回家,她言簡意賅將秦川那些話說了一遍。
“別多想,醫生眼裡無男女,別說是提醒你別跟老公上床,你就是扒了褲子躺在他面前,他也沒有邪念,滿腦子都是病情。”
商音有過生產經驗,脫光了上手術檯做剖腹產。
那些醫生就看著她光溜溜的身體,都見怪不怪了,可見醫生跟他們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尤其婦科醫生。
“那是我多想了。”
沈渺不清楚,秦川跟賀忱的關係到底如何。
秦川在六七年前就出國了,那時沈渺還沒跟賀忱。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六七年前賀忱跟秦川是京北公子哥圈裡有名的二人組。
兩個人關係好到,一度傳出一些傳聞。
沈渺租的房子快到期了,她打算回去拿一些東西,暫時放到商音那兒去。
計程車在她的出租房樓下停下,她交了錢下車,上樓。
計程車前腳離開,後腳勞斯萊斯就停在了單元門口。
賀忱從車上下來,看了眼單元樓門口,眸光一深。
他抬腳進入單元樓。
此刻,樓上。
短短幾天不上班,沈渺就被養懶了。
不過是起了個早,坐車時間久一些,她就感覺有些乏。
她進屋後癱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一想到收拾東西拖著行李箱到商音那兒去,就覺得乏累。
她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起來慢吞吞收拾東西,放入二十寸的行李箱裡。
不過收拾幾件衣服,她背上出了一層薄汗,倦意又湧上來。
她正欲坐到沙發上休息會兒再走,門鈴突然響起。
‘叮咚叮咚’。
沈渺起身朝門口走去,她先在貓眼往外看了一眼。
沒看到人,她小心將門拉開一條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