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的車駛離原地,暗中走出一抹身影。
程唯怡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陷入肉裡,抓破了皮肉。
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沈渺,你還敢說你跟賀忱哥沒什麼!”
“賀忱哥難道不知道他懷孕了嗎?他......到底什麼意思?”
沈渺那件衣服,足以看得出懷孕,這證明賀忱是知道沈渺懷孕的。
程唯怡不理解,沈渺懷的是別的男人的孩子。
賀忱,怎麼想的?
想不透,程唯怡顧不上再想,她收回目光進入醫院內。
秦川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他剛脫掉白大褂,想小憩一會兒。
程唯怡鐵青著臉色進來,“秦川,你躲得了我?”
“躲不了。”秦川實事求是,“你屬狗的吧。”
聞著味,就能找到他這兒來。
“你是準備跟我魚死網破嗎?”程唯怡質問,“你不怕賀忱哥知道你那些齷齪想法?”
秦川早就想到,程唯怡會找來找他。
他拉開椅子坐下,不急不緩道,“這不叫魚死網破,只是以後不再合作,井水不犯河水了。”
“不行,我還需要你幫忙!”程唯怡一口否決他單方面宣佈各不相犯。
“我不幫,你有本事就去找賀忱,想說什麼說什麼,你替他除了我這個禍害,我也替他除了你這個麻煩,他好我怎麼樣都行。”
秦川一臉沒得商量。
程唯怡嗓子眼發緊。
她最害怕的一幕出現了。
秦川比她頭鐵,比她更不怕魚死網破。
“秦川,我們互幫互助才是互贏,你跟賀忱哥這麼多年的兄弟情,你不擔心會毀於一旦嗎?”
程唯怡的語氣軟了不少,有苦口婆心的意思。
“我們都是想為了賀忱哥好......”
“我想為了他好,你只是想為了自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