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忱將人送回了酒店,商音猶豫了下,身體前傾。
“渺兒,你能不能——”
“不能。”賀忱打斷道,“下車。”
商音一噎,看了眼後腦勺都散發著怒意的男人,悻悻下車。
“幾——”
秦川想問幾點了。
剛突出一個字,也被賀忱打斷了。“你也滾下去。”
“我不到這兒來,你送我回家。”秦川怔了下說。
賀忱,“愛怎麼回怎麼回,別髒了我的車。”
秦川:“......”
商音已經下車,把另外一側車門開啟道,“你在他心裡的份量,絕對沒有我在渺兒心裡的份量重,他都不給渺兒面子,會給你面子嗎?”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
秦川開啟車門下去,腳剛落地,慣性下還沒完全關上車門。
汽車就已經猶如離弦箭,竄出去了。
“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沈渺試圖給商音和秦川說兩句好話。
賀忱,“一晚上不夠折騰的,大白天的還要鬧,鬧到警察局去。”
他剛才是聽警方一句話,聽得直冒火。
警方一般查這種事情,是晚上。
今天白天閒來沒事,走個流程。
結果,就把他們兩個給逮住了。
要不是賀忱身份擺在這兒,警方語氣裡的意外會變成幸災樂禍。
如果賀忱有罪,請讓法律制裁他。
而不是被朋友連累,讓人嘲笑。
沈渺嘴角抽了抽,她倒不是覺得丟人,就是覺得......
如果這不是她朋友,她離這人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