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荷忍不住湊上前去直直盯著他:“你就是故意的!”
小姑娘湊近以後,身上夾帶著的草木清香一個勁兒地往容淮的鼻子裡鑽,她剛喝了茶水,嘴唇上還殘餘著茶水的溼潤,讓她的嘴唇顯得色澤誘人。
容淮眸色深了一瞬。
他啞聲道:“既然酸,那我替你分擔一些好了。”
李慕荷敏銳地覺得氣氛忽然有點兒不對,然後就見容淮忽地動了,因為她剛剛不斷靠近質問,他們本來就已經面對面捱得很近了,現下容淮再一傾身上前,就直接吻上了她的雙唇。
兩片唇瓣被吸吮著,口中的酸甜被攫取著,她嚇得直往後縮,小郎君往往在這種事情上卻強勢得不像平日裡的他,他滾燙的大掌扶著她的後腦勺,灼熱的溫度透過柔軟的虎頭帽,傳遞到她的頭皮上,簡直讓她的頭皮發麻。
腦後的強勢和不容拒絕,配合著前面的兇猛攻勢,李慕荷幾乎是瞬間就軟下了身子,倒在了小郎君的懷裡。
她手胡亂撐在容淮的大腿上,本來一開始只隔著層層疊疊的衣袍摸到了肌肉緊繃的大腿,但是後來她在幾乎窒息的吻裡,手完全失了方向和分寸,忽然觸及到硬邦邦的某一處,那地方的溫度還無比灼熱,遠勝他身上的任何一處。
李慕荷一個機靈,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那是什麼。
容淮被小娘子的手打到的時候,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就已經漆黑的眸色,瞬間墨色翻湧,就好像馬上就會降臨一場巨大的暴風雨一樣。
幾乎是瞬間,原本就已經強勢十足的吻,變得更加瘋狂了,幾乎要讓李慕荷窒息。
“唔……嗚……”
她曉得馬車外面有車伕,還有容家的僕從騎著馬跟在馬車邊緣,因此也極力忍住,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於是就更成為容淮手中任他宰割的小羊羔了。
連手裡的冰糖葫蘆“啪嗒——”一聲掉在了馬車裡的地毯上也顧不得了。
好一會兒,二人才偃旗息鼓。
李慕荷重新坐直了身子,瞬間與容淮拉開了距離,瞪著容淮,用眼神控訴他剛剛的行為。
容淮的臉上卻仍然掛著溫和的微笑,好像剛剛做出那等無恥之事的不是他一樣。倒讓李慕荷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率先移開了目光。
小几上還放著剩下的用油紙包著的糖葫蘆。
這麼酸的糖葫蘆,她不想吃了,浪費食物又覺得心疼,不如就送給跟著的隨從吧,誰叫他們老是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真討厭。
李慕荷靈機一動,掀開馬車簾子,將剩下的糖葫蘆一股腦從車窗視窗遞出去遞給旁邊騎著馬的隨從。
“這是郎君送你們的冰糖葫蘆,叫你們分了。”她說的跟著的似的。
隨從一聽聞是郎君送的,頓時有點兒惶恐地接過去了。
李慕荷剛從車窗外收回手,扭轉身子坐回原本的位置,腦袋上就被輕輕敲了一下。
她抬頭一看,容淮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拿著我的名號幹壞事?”
容淮幾乎沒用力氣,卷著書頁輕輕一碰就收了回去,一點兒也不疼,但是李慕荷還是下意識地揉了一下。
她語氣坦誠地說:“浪費糧食多可惜啊,都是真金白銀買的。”
“小滑頭。”容淮笑了一聲,隨她去了。
太陽漸漸落山了,天邊是一片赤紅的晚霞,大片大片的火燒雲就像一片赤紅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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