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須知:
●借了部分lof上的呱間遊呱老師的設定並已得到老師本人同意
●本質上是和皮套長得很像的皮套人(?)與說是AI本質是■■的夥伴的半異界(?)流浪物語
●主角是男性,但精神狀態十分難評,隨時隨地都可能突然創人且內心戲過於豐富,但總體心態非常平穩,大概
●如有不適,為了您的身心健康,請及時退出
——正文——
如果遊戲官方實在是看我這個跳過了所有新手教程和幾乎所有除戰鬥相關的限時活動的玩家不順眼,那完全可以給我發訊息來催我參與活動。
——而不是用這種在社障玩家的據點門口重新整理一個衣服破爛全身是血,而且暫時搞不清楚是玩家還是NPC的角色的方式來懲罰我!
打完今天的日課——指去把以我目前的練度能打通的所有地圖都推了一遍,並試探性的打了幾層新開的地下城活動——然後就被遊戲裡隊長重傷自動回城的設定給送回據點門口的我本來心情就不大好。
——被送回來之前的那場戰鬥,明明我就差一個敵短刀就能全斬了,結果只是不小心被敵短刀的骨頭擦了點邊就給我送回來了,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這遊戲就是在針對我這種單機玩家。
然後,心想著回就回了,大不了先休整一下再繼續回地下城打怪的我,就被眼前這個倒在自家門口的血人給整不會了。
不是(深吸氣試圖平復心情),不是哥們(平復失敗表情扭曲),您能不能去別人家據點門口重新整理啊?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因為現實已經很倒黴,所以只能透過在遊戲裡找怪打架來自我慰藉的單機社障玩家啊!
什麼和其他玩家社交也好,還是遇到遊戲隨機重新整理的NPC來觸發奇遇也罷,能不能都離我遠一點啊(試圖強顏歡笑但完全笑不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的左手摸上了腰側按遊戲設定來說,屬於角色本體的紅柄太刀。革包刀拵的手感一如既往的適手,只是多少因為手上沾了自己的血而有點潮溼。
不想和人交流,只想繼續當自閉玩家玩單機的心理讓我下意識的想要拔刀,但在現實中養成的觀念,實在是讓我無法對一個並未被確認成敵人的人形生命動手——哪怕他突然冒出來倒在我的據點前疑似碰瓷也一樣。
我深吸了幾口氣,高擬真度的全息遊戲不僅是基礎的視覺等感官,就連血腥味和受傷後的體感也都做得很寫實,至少現在,遊戲面板上掛著重傷,身上也確實有幾個大口子往外淌血的我,已經開始有了些因為失血過多而失溫並暈眩的跡象了。
但從玩遊戲開始還一次都沒死過,現在卻因為被人堵門導致社障發作不能回據點包紮傷口所以快要流血致死什麼的……這種事情不要啊!(單機戰鬥狂玩家的吶喊)
但是話雖如此……進據點的門也攏共就這一個,而翻牆的話……要是擱我還沒重傷之前倒是輕輕鬆鬆,現在這麼幹,多少是有點難為人在的。
畢竟我只是習慣了疼痛,又不是那種能強迫自己的身體無視生理反應行動的人——好吧,如果是現實的身體是可以的,但是這只是個遊戲,雖然建立角色的時候有掃描現實的身體資料,而我也選擇了所有角色形象裡和我現實中最接近的一個,但遊戲裡的身體可不會因為我的意志力強就能無視生理反應啊!
雖然大腦裡一瞬間冒出了許多想法,但本質上是不善表達的社障人的我,還是一副沒什麼表情,盯著眼前倒在門口的血人的樣子,而這位碰瓷客從始至終一點反應都沒有,倒在那裡就和真死了一樣——如果不是胸腹處還有點微不可察的起伏的話。
我得承認,在發覺這傢伙還有呼吸的時候,我一度想過他是不是一直醒著只是因為要碰瓷所以才躺在那裡一聲不吭,但等我試探性的用刀鞘戳了戳他身上的傷口,卻發覺這傢伙連正常的生理反應都很微弱的時候,我就知道壞了,這傢伙不是試圖碰瓷我,是真的傷勢過重人快沒了。
‘在他清醒過來之前,你根本不能確定這是個玩家還是單純的遊戲奇遇NPC,你真的要把他帶進你的據點裡面嗎?明明你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單機遊戲吧?’理智勸告我。
‘但這是個沒有對我表現出惡意的人形生命,我的過去讓我做不到放著他在一旁不管。’感性回答我。
於是最終,在身體因為失血而更進一步的衰弱下去之前,我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俯身將地面上的血人扶了起來,帶著他挪進了我那個只能說是維持了外表完整的據點。
只是該怎麼說呢,即使我做了應該能算是善行的事,但我果然還是個倒黴鬼。
在艱難的用腳開門關門,並半扶半扛著人進了離門口最近的屋子裡後,之前在門口猶豫了太久的後遺症就找上了我。
創立角色的時候跳過了所有教程並固執的選擇自己一人單機的後果,就是相比其他玩家那雖然初始的時候也算不上多大但至少完好無損且設施齊備的據點,我的據點只能說是初具雛形,一開始連個完整的屋子都是勉強才找出來的。而遊戲官方就像是為了強調他們這個遊戲的社交性一樣,除了破破爛爛的據點,還給像我這種單機玩家都附加了一個隨機的負面詞條。
而我的負面詞條【舊日殘響】……怎麼說呢,是一個各方面來說,都過於有既視感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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