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94章 痴愚者妄作忿怒之心(2)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迦德盧本就不是好脾氣,結果鬼丸國綱還在她面前裝傻充愣,登時便把這本身就氣量小的女人氣得眉眼倒豎,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看上去完全沒想起來的鬼丸國綱。

在被迦德盧提了對話主體,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的鬼丸國綱恍然大悟,但旋即,那張面上露出了更大的困惑,“所以你就為了這個,破防了?”

“……什麼‘就為了這個’……你這……你當我們是什麼?!居然……居然敢這麼……這麼輕蔑的……”

迦德盧氣得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那雙鞏膜漆黑而虹膜燦金的眼中,也跟著現出了幾乎拉成一線的豎瞳,甚至於連原本只是個虛影的身體,也跟著變得凝實了幾分,帶上了些如有實質的,好似怨念一樣的黑氣。

而鬼丸國綱只覺得莫名其妙,“難道不是嗎?我不過是把你做的事情複述了一遍罷了……”

那隻看向狂怒的迦德盧的血色瞳子裡,有且僅有的,是迦德盧近乎七竅生煙一樣的虛影,“怎麼,難不成你自己做得,別人說不得嗎?”

……

小次郎打從大典太光世對著鬼丸國綱那句怎麼聽都沒頭沒尾的詢問回答了一句‘除了指出來的’開始,就陷入了一種大致可以概括為‘不是這倆人什麼時候又背地裡搞加密通話了’的茫然和痛苦之中。

茫然當然是指鬼丸國綱和大典太光世這種明明做什麼都在所有人和刃眼皮子底下,但仍舊能莫名其妙的揹著大家搞加密通話的神必能力和操作,至於痛苦——如果你因為腦子不靈光,所以經常碰到大家一遇到需要分析情況的時候,就會特地cue你兩嘴的情況的話……

擱你身上你也得痛苦,尤其是最致命的是,你腦子確實不靈光,大家cue你的時候說的話,對你而言都是無可辯駁的可悲現實。

所以當小次郎發覺這倆又開始揹著大家搞加密通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下完了,之後肯定又要變成什麼‘連小次郎都能聽得明白’的系列講座了,但即便如此,他也完全沒料到——

——不是哥們?你這咋還帶用一個大家都上手摸過的,確定死的不能再死的死物,整個大變活物出來的?你這不對吧?

這合理嗎?就算是整式神召喚這種東西,那本質上也是往預先準備好的,看上去是死物,實際上的載體上降靈,或者手裡的死物本身就是媒介啊?

你這個和降靈也好媒介也罷……哪個都不沾邊好嗎!誰家降靈會在沒有素材的情況下給你長出血肉來的啊!你該不會從一開始就在驢我們吧!(驚恐)

故意把一個實際上還活著的東西的生命氣息掩蓋,就為了……為了現在整這一齣順便之後繼續一臉‘我以為你們都看出來了才對’的表情,對我們的能力明嘲暗諷是嗎!(痛苦面具)

而這份茫然和痛苦,在見到鬼丸國綱整了一齣由死轉生後,只是喊了一聲,結果迦德盧還就真的出現了——雖然大概只是和多剎迦生前曾做過的,降下分神來試探的行為類似的出現。

並回應了鬼丸國綱的言語——雖然迦德盧用的是蛇人的那種,全是氣音和轉音,總之小次郎是聽不懂的古怪語言,和鬼丸國綱進行的交談,之後。

便完全轉變成了名為‘不是哥們這都能看出來怎麼做到的’和‘我服了能不能照顧一下文盲說點不用學新語言也能聽得懂的話’的東西,怨念滿滿的在顱腦裡盤旋的同時,還反覆的試圖攻佔小次郎的喉舌,意圖讓小次郎將這份困惑甩出去,丟到其他的同行者身上來。

但即便是腦子不靈光的小次郎,也知道目前不是能隨便亂開口的境地,所以即使有再多的怨念和不滿,小次郎也只是咬著牙,把牢騷吞回了肚子裡,然後多少有些陰暗且不爽的盯著那個眼裡像是完全沒有除了鬼丸國綱以外存在的迦德盧看……

縱使畫了很濃豔的妝容,縱使髮色和性別產生了變化,縱使那渾身裝束不似往昔,甚至連武器都產生了變化,但是那張面容卻做不得,以迦德盧表現出來的性格,也不屑於去作假……

“……那是……古今……為什麼……”然而先一步認出來,並沒有忍住的,呢喃出聲的,是本來就同此處出雲國陷落的刀劍們,來自同一個本丸的,一文字則宗。

“那不是古今……除了那副皮相,作為四柱之一的迦德盧,沒有任何屬於我們的部分。”虛無僧輕聲予以了否認,“而作為只留存皮囊的代價,迦德盧是和此界糾纏最深的那一柱,也是對一切記錄最完整的一柱。”

那張縫合怪一樣的面容上,赤色的瞳子平靜的,望著被鬼丸國綱三言兩語便又整破防了的仙人之妻,“明明最初的時候,是那般心善和藹的女子……到最後卻也受了反覆迭代的劫波影響……”

虛無僧的話未說完,便被仍在和迦德盧虛影對峙的鬼丸國綱打斷了,“你的心裡除了你自己,誰都不愛也不在乎,正如你明明表現得憤懣不平,於是在這裡質問我,但實際上內心毫無波瀾一樣。”

“迦德盧,如果非要找一個能讓你發自內心關心愛護的存在,那個存在也只可能是你自己,不是嗎?如同誕下的諸多娜迦一般,殘酷而又無情的眾蛇之母……”

像是有意拉長了音調,又像是對迦德盧目前除了強行給早就該死去的肉塊續命,並對著自己哈氣外做不了任何事,於是自己也無法藉此將迦德盧的行為定義為違背七次截殺契約的不滿。

於是,目前仍在處理第四次截殺的鬼丸國綱,不耐煩的捏緊了手裡從最初表演由死轉生時就握住的皮料,將更多的赤黑靈力灌了進去。

“從始至終都只是因為被我駁了面子而不爽的傢伙……還是趁早收起那顆非要裝腔作勢,別做出一副所謂‘為子報仇’的模樣,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好……”

”……了輩長的正真些那譭詆,眼現人丟來拿別就,現表的吐想人令到劣拙“,的利銳般刃鋒如了瞞便著接,瞬一了翳的暫短,瞳眼的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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