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先是一愣,接著多少有些惱怒的擰眉,說不清到底是更關注所謂的儀式,還是想要轉移除了對他實在不熟,只是合群一樣看過來的道譽一文字外的他者,下意識投來的,對小次郎這個本體和假身一樣不擅長讀空氣的傢伙的憐憫目光。
“……所以儀式是什麼?”奇美拉目光游移了一下,隨後對目前雙手正一左一右,分持著兩振脅差的鬼丸國綱遞去了問題。
“之前說過了,他們幾個,還有那些人的性靈的問題,在於和出雲國高度耦合,已經到了近乎彼此交融的地步了。”
鬼丸國綱近乎不假思索的做出了回答,“把他們分開的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在出雲國即將崩碎的現在,這麼做一是得不償失,因為強行將彼此剝離開來,是會對本就脆弱的靈與性靈造成損害的。”
“二是需要時間,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對作為其存在本質的靈動手……但現在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們支撐到一切完成的那個時候,所以綜合考慮之下……我選用了當前的方案——”
鬼丸國綱在除了早有預料,但因為鬼丸國綱現在雖然面上不顯,卻多少還沒完全消氣,而只能謹言慎行的大典太光世外,好似眼中寫滿了‘你莫不是在開玩笑’的他者注視下,若無其事的,說出了怎麼聽都很離譜的發言。
“——反正出雲國最終都是要覆滅的,與其坐視崩裂後的殘骸於虛無中被消解,倒不如將其殘骸用作在此處遭受迫害的靈與性靈的養料。”
“如此一來,便既不會有半點浪費,同時又能輕鬆保住那些本該因與出雲國高度耦合,而隨出雲國的碎片,一同沉溺於虛無中的存在……這是雙贏。”
“……合著你這個win_win(雙贏),指的是你贏兩次是吧?”面對鬼丸國綱的離譜發言,就算早就有些不妙預感在心頭堆疊,道譽一文字此刻也多少難免眼前一黑,忍不住用自己習慣性夾著散裝英語的遣詞造句,吐槽了起來。
“你這麼說也沒問題……但反正也拿了好處到手,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鬼丸國綱聞言卻是甚至真的沉思了片刻,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讓在場的幾個本來就很繃不住的非人存在更繃不住了。
“不是……你……算了……那你這個儀式具體要怎麼做?”
已經在和鬼丸國綱與大典太光世這倆根本不能簡單的用陰溼男鬼或者顛佬概括,而是得用神人這種詞來描述的傢伙相處的過程中,逐漸理解了什麼叫‘刃在極端無語的情況下是真的會無語’的奇美拉目前,只能說是身心俱疲。
那張屬於三日月宗近的好皮相呈現出一種欲繃不繃的狀態,導致奇美拉的麵皮半是繃緊了,半是一副好似肌肉失調般抽搐的狀態。
偏偏奇美拉他全然沒有半點形象管理的意思,他只是以手扶額,隨後自暴自棄一樣的,放棄了思考鬼丸國綱的思維迴路,開始咬牙切齒的問起了更實際的問題。
“?我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事到如今還想不明白需要問的你,才是有問題的那個吧?”
鬼丸國綱一臉困惑的同時,又多少有些令觀者情緒微妙的篤定,“都說了要利用出雲國的殘骸了,那當然是要在出雲國覆滅之後啊!”
奇美拉眼皮直跳。
都這個關口了,他自然是沒有多餘的心力,去和鬼丸國綱爭執辯論一下,這個多少都有點離譜的問題發言,在實際情況中的可行性,然而偏偏對面這倆神人還都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這實在是很難讓奇美拉剋制住不張嘴和繼續跟鬼丸國綱抬槓的心。
“所以說,cereny(儀式)在這中間起到的……到底是什麼作用?”
眼看著衝突將起,只有殘影且目前寄身的本體碎片,甚至還在鬼丸國綱自己兜裡揣著的道譽一文字,便也沒法繼續再在邊緣看戲,而是選擇了飄到鬼丸國綱身邊,意圖把歪了的話題重新掰直。
“儀式本身沒什麼大作用……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在出雲國毀滅之際,替早已衰朽的出雲國推上那麼一把,以及……”
“順道把破碎的出雲國的碎片撈走給這倆當強化素材喂掉,好確保他們最終能夠平安無事的離開……”
被反覆追問的鬼丸國綱於是認真回憶,甚至於從頭重新思索了一遍,這才字斟句酌(?)的,給出了在出雲國這件事上,他目前為止,大抵稱得上是最為篤定且嚴謹的答覆。
“差不多就是這個用途了……畢竟時間有限,在短時間內,我所能做到的極限,也就只是如此了。”鬼丸國綱的聲音不無遺憾,但是倘若細想一下鬼丸國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感到遺憾……
……哥們你還是繼續和另一個神人(指大典太光世)繼續上演陰溼顛佬重力圈好了,你這種遺憾的語氣是真的很難不讓刃和人懷疑,你會不會什麼時候逮到機會,把主世界也給一併送走。
“不至於,我尚且沒有到會為了彌補一個無足輕重的遺憾,去把作為眾多小世界存在基石的大型主世界摧毀的程度……”
”。概大……“,音氣的定確不滿充聲一了出裡嚨從是更後之,移游目點有多便刻此,綱國丸鬼的小越來越音聲,的樣一虛心似好始開便著說著說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