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亂:戰鬥爽玩家並不想被腦補》第106章 衝擊性的事實·其一(1)

作者:法西門·10個月前

鬼丸國綱發自內心的,希望大典太光世這時候能說點什麼,哪怕是指責他兩句,也比現在這種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自己猛瞧的樣子要強。

說真的,大典太光世這副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自己猛瞧的樣子,實在是很難讓鬼丸國綱不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被冷暴力的錯覺,哪怕他實際上十分清楚,大典太光世可能冷暴力,但是對自己冷暴力不太可能。

但是大典太光世這一句話都不說的態度,也確實是讓鬼丸國綱有些煎熬,甚至稱得上患得患失的望著那隻沉凝的猩紅眼瞳,同時腦子裡也努力回想著自己是否在之前的戰鬥裡,做了什麼會讓大典太光世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仔細捋了一遍戰鬥經過,十分確信自己在那個計劃外的乞叉底望過來,導致大典太光世也看過來之後,就一直有記著大典太光世在看著自己,所以就連一開始想透過以傷換傷的方式來速戰速決的想法都沒落實的鬼丸國綱,委實是有些不自覺的委屈兼想不明白。

明明自己都已經為了大典太光世一退再退了,怎麼大典太光世還是……

“……所以,你還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是嗎?阿槐?”那隻沉凝的猩紅眼瞳於是望了過來,其中含著些令鬼丸國綱本能的感到發怵的情緒在,“對於自己之前的行為,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是嗎?”

鬼丸國綱張口想要應是,但是因為被那隻猩紅眼瞳注視著而發怵的心,卻讓他在聲音即將出口前,硬生生將其吞了回去,甚至於多少有些心虛的嚥著唾液,喉結上下滾動著,一副不知該作何回應是好的模樣。

但是心虛的回憶了半天,還是沒能翻出大典太光世到底是在生哪門子氣的鬼丸國綱,委實是有些猜不下去了,於是最後只能硬著頭皮一樣的,囁嚅著開口,“……抱歉?”

“……和我抱歉有什麼用?痛的人又不是我,”大典太光世似乎是想冷笑,但是最後卻只從喉嚨裡吐出了些沉悶的聲音,帶著好似自嘲又像是隱怒一樣的情緒,“如果我沒看到,沒發覺的話,你要就這麼一直瞞到什麼時候?”

鬼丸國綱十分明顯的怔了一瞬,隨後目光游移著,錯開了大典太光世的視線,用自己的行為生動形象的表演了什麼叫心虛,“……也沒有……瞞著……而且也只是……一會兒的事,很快就好了……”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是不想,還是覺得這樣能矇混過關?”大典太光世只用了一聲冷笑,便讓鬼丸國綱啞口無言,只能耷拉著腦袋,訕訕的收回原本按在那柄擬造太刀上的手掌,而原本垂在腰際的右手指節則不安的抽動著,無意識一樣的扒拉著衣襬。

看上去活像是做了錯事被大人逮到的小孩,完全一副不安且多少有些畏縮的模樣。

“那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乞叉底意圖在自己這點殘響消散前把該說的情報說完,結果卻反而招致了鬼丸國綱像是要把他活撕了一樣的凝視,以及大典太光世緊隨其後的陰沉目光,駭得乞叉底的後半句話完全說不出口,只能尷尬的重複著無聲張闔嘴巴的過程。

簡直就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魚,吐不出聲也就罷了,卻甚至連氣泡都吐不出半個。

“我知道,我知道的……阿槐你已經很努力了,這次既沒有去做以傷換傷的事,也沒有不管不顧的順應本能……但這不是你能拿來糊弄過關的理由!”大典太光世重新把目光挪回到了鬼丸國綱的身上,聲音略帶著些顫的開始質問。

“明明就很痛,明明就很難受,為什麼非要裝作很輕鬆的模樣?為什麼……非要用這樣殘酷的手段對待自己?”

大典太光世的唇角耷拉著,和他那眼尾微垂的猩紅眼瞳結合後,便顯出一種喪氣而又可憐的意味來,就好像受了他口中痛苦的不是鬼丸國綱,而是他一樣。

“明明不用這樣也可以……情況也根本沒有危急到必須要讓你勉強自己的程度,為什麼還要這樣……阿槐,為什麼非要強迫自己?”

鬼丸國綱在欲言又止和止又欲言之間徘徊了許久,捏著衣襬的指尖更是險些把那耷拉著的外套衣料撕裂,但到最後卻也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句算不上解釋的小聲咕噥,“因為……正好能用上?”

大典太光世的目光於是肉眼可見的,變得又陰沉了些,“你覺得我會信嗎?阿槐?我還能不瞭解你嗎?你對自己一向是得過且過的敷衍態度,如果不是到了不得不處理的地步,你向來是懶得去管自己身上的問題的。”

“所以,阿槐,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那麼急著把自己修好?”

大典太光世圖窮匕見,甚至連自己下意識順著鬼丸國綱一直以來物化自己的態度,用了‘修好’這種用在物件上的詞也不顧了,猩紅的眼瞳緊盯著鬼丸國綱,一副‘你要是不把瞞著我的事實交代清楚今天這事兒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結束’的態度。

眼見著事不可為,再加上大典太光世一副誓要得到真相的模樣,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看能不能糊弄過關的鬼丸國綱,最後便還是對著大典太光世妥協了,在幾次無意義的張口後,便用低啞的聲音開始瞭解釋。

“……之前,我差一點,就對則宗動手了……雖然被光世你攔了下來……”

鬼丸國綱略垂著眼,濃長的睫毛不安的顫動著,而尖銳的犬齒則更是陷進了唇肉裡,扯出新鮮的血氣被舌尖所捕獲,卻沒讓鬼丸國綱嚐到半點疼痛,只有淤積在內心的不安隨著血腥氣一同發酵變大,“但是光世你也……我不能……不能接受……”

那隻瞳孔仍維持著針狀豎瞳模樣的血色眼瞳,復又抬了起來,而在眼中盛著的,是過往從未在鬼丸國綱身上出現的動搖與脆弱,“我……因為我的緣故……已經……已經害死過一次……我不能……不能接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