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顏色赤黑的靈力,則自鬼丸國綱垂在身側的右手指尖洩露出了一瞬,如同赤黑的電弧一般,在一聲短促的噼啪聲響之後,便消逝在了空氣之中。
除此之外,鬼丸國綱再無旁的動靜或動作,只是站在原地,靜默的注視著面前看上去惴惴不安的大典太光世,只有那隻血色的瞳子,像是在描摹又像是在印刻一樣,來回的上下打量著愈發侷促不安的大典太光世。
“……怎麼越看越有種既視感,總感覺現在這場景,好像前不久剛看過似的……”
小次郎嘀嘀咕咕,同時抓著腦袋試圖回憶,然後便從他並不算長的,出雲國相關記憶裡,翻出了類似的場景,登時便把自己嚇得兩眼發直。
“不是……角色反轉?啊?不是……好傢伙……”
回憶起上次看到這場景,還是陰溼地雷系重男兼傳奇阿槐單推人大典太光世,對於寫作鬼丸國綱讀作阿槐的男人,三番五次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非常坦然把自己物化,並堅持只要沒死就都是輕傷的理念,可勁兒糟蹋自己的行為忍無可忍……
稍微結合了一下目前情況,進行了一個短暫思考的小次郎,只覺得自己和本體的靈力連結都要被嚇掉線了——
——不是?好傢伙……我說為什麼你對大典太光世那種陰溼地雷系重男的反應接受良好,一副完全不覺得哪裡不對的樣子……合著你倆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倆人一個德行是吧!
不是!你們之前待的那個其他的大型主世界,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啊?我尋思這倆的本靈雖然也很陰角,但也不至於變成你們倆這種扭曲怪吧!你倆這根本就是在異世界變異了吧!
“你還記得……你那個時候……是怎麼對我說的嗎?大典太光世?”
輕飄的,像是隨時都可能消散在空氣裡一樣虛無的聲音,從鬼丸國綱的唇齒間吐露了出來,如同那隻明明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異常,但是卻窺不見半點光亮的,空洞的血瞳一樣,透著些令人和刃心底發毛的冷意。
“你和我說……這不是詛咒……是怕我出事……”
明明聲音是輕飄的,眼神是空無的,然而卻有愈發沉重的某種氣息,從鬼丸國綱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壓迫著在場眾者的心靈與意志。
但偏偏在場的眾者又都清楚,鬼丸國綱並沒有在針對除了大典太光世以外的任何一個存在。
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的鬼丸國綱,即使那隻空洞的血色眼瞳,已經是一副映不出任何景象的模樣,但只要腦子沒壞,就絕無可能忽略掉那沉重的,針對大典太光世一人的壓力。
“我信了……因為大家也好,你也好,都沒有理由騙我,不是嗎?”
困惑的情緒,從那張蒼白的面容上,一點點的被挪動的肌肉擠了出來,雕鑿成型,“所以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是現在這個模樣呢?大典太光世?”
真的只有純然的困惑,而沒有其他旁的情緒存在的言語,透著一種令眾者毛骨悚然的冷意,以及本能抗拒的惡寒,明明是,好似稚子之言一般純粹的話語,但卻存在著同發問的稚子完全不同的,虛無與空洞。
“我不明白……我不理解……你說那不是詛咒……那為什麼……它會和我身上那些穢物的氣息一模一樣?那為什麼……你能以被這些東西傷害為代價,換取不屬於你的力量?”
目光愈發空洞的鬼丸國綱,近乎是在囈語一般,而同時,他未被大典太光世捉住的右手,也跟著抬了起來,輕柔的,以一種怎麼看都不對勁,沒有絲毫距離感不說,甚至怎麼看都有些曖昧過頭的動作,撫上了神情驟然驚恐起來的大典太光世的面頰。
“不……阿槐……不……別……”
和之前破碎的氣音不同,嘶啞的,聽著都像是有血腥氣在往外溢一樣的聲音,從大典太光世的口中急迫的傳出,連帶著大典太光世的身體也跟著要躲避鬼丸國綱伸出的手,卻又下意識的,因為對上了鬼丸國綱目光空洞的血瞳,而動作停滯了片刻。
然而就是這片刻功夫,鬼丸國綱的手掌,便已經落到了大典太光世的面頰上,蓋住了那些赤色的,好似生在大典太光世血肉中,汲取了大典太光世的骨血生長出來的寄生者一般的荊棘紋路。
“你要我……在意自己……我聽話……我甚至……可以容忍……那根本沒有意義的血契……可你是如何回報我的?”
鬼丸國綱的手指略微蜷起,卻到底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覆在大典太光世的面頰上,“我知道……你要說,你因我而生,這看似詛咒的東西,實際上是你我羈絆的體現……但我不喜歡……”
鬼丸國綱略垂著眼,即使氣息愈發的沉重,但他也仍舊是平淡的口吻,好似在講述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你要我在意自己……好啊,我會在意自己,你借這東西獲取力量……可以,我允許。”
鬼丸國綱略抬起眼,那隻血色的眼瞳不再是一片空洞,而是再度倒映出了他者的影子,屬於大典太光世的,驚慌失措,且難以接受一樣的,顫著唇的身影。
“本質上是強行用這東西的氣息來偽裝自己,好從我這裡呼叫那些雖然汙穢,但確實足夠強大,能夠破開界膜的力量,故而不可避免的,會傷到自己,對吧?”
。嚇驚大了,僵肢不無者聽令卻,義含的達表要所音聲那但,的慢緩且和是都調語於至甚,的飄輕是舊依音聲的綱國丸鬼
”。了的我是,價代的量力份這用借裡這我從行強你,始開在現從為因,世,去下用麼這續繼以可大你……做麼這你許允我……係關沒“








